宜了,还敢卖乖让自己的车送人。
那边两个灰头土脸的家伙,被士兵推搡着带过来。马强抬眼一看,一个是年轻时候的溥杰,另一个萎缩的伪军中将不认识。
“师座神算啊,说大鱼果然有啊,可惜便宜了何必胜。去辎重连找辆车,把这两位一块儿押送到师部。”
“团座,得多派几个弟兄,18师团有被打散的残余都逃窜到城北了,昨天运弹药补给的车,被打坏了七八辆。”
“嗯,提醒的对,派一个班押送,这两位……”他看向鞋子都没有的溥杰,正魂不守舍看着地面嘴里不停地念叨什么,好像已经疯了,李讴一更是浑身军服撕扯的破破烂烂,手提着裤子,显然被殴打以及抢劫了一番,“瞧这两怂样就别绑了,免得死路上不好交差,但是那两个逃兵给我绑了。”
“好你个姓周的狗日,汉奸你不绑,你捆你大爷。”马强大喊起来。
“来人,给我把这位大爷捆结实些。”
周有福冷笑一声,那边三四个人过来,压住马强,然后用一根蘸水麻绳把他捆住。徐冲至始至终一言不发,来人捆的稍微客气些。
几个人被提上车,然后出发往城北60公里外师部去。
车辆颠簸离开城区时,天色已经大亮。徐冲和溥杰肩并肩坐在了一起,只听他口中念念有词,一直在重复什么话,仔细分辨,好像是士可杀不可辱,高宗皇帝万万岁之类。好像是疯癫了。
马强站在那里,也不避讳,一路和押解的士兵胡侃,说是在缅北杀死多少多少鬼子,以及当初周有福这狗怂在梦内瓦矿区怎么指挥失当。押解士兵将信将疑,但是也很乐意和他聊天,在这些普通士兵其实也看在眼里,周团长做法确实有失公正,对汉奸客气,对自己弟兄倒是视如仇寇,不就是前线抢劫,想先脱离部队找地方藏,不小心人赃并获嘛?他周有福干的这种事还少吗?周团长在部队里早就是声名狼藉,每个月部队发了军饷,就把那些不太会打牌的军官找去赌钱,趁机搜刮一笔,也就是师座宠着他,没人敢告他状。
汽车一路颠簸向前,在一处岔路与其余车辆分开,因为褚亭长指挥部与补给兵站并不同路。很快这辆车就就开到了林间小路上,车辆行进了一个小时,一直呆坐不语的徐冲,突然站起身来,似乎嗅到了什么不详的气味。
“前面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押解他的班长问道。
“轮胎烧焦的气味,前面有日军伏兵。”
“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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