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样,却是无论旁观还是当事者,都朦朦胧胧,看不太清楚的。这一样,就是侦察。时至今日,对于师座收集敌情之手段,我还是云里雾里,”陶名章说着骤起了眉头,“按说盟军的空中侦察,都是不分厚薄每战区一样,但是我刚听闻,孙立人将军与敌较弱之31师团交手,交换仍然是1.8比1,当然这也是日军处于防守时,较难攻坚造成的。但是褚师座何尝不是攻坚更为城防坚固的加尔各答?伤亡却远小于日军,所以每每获胜,我都有一种轻飘飘,脚下无基础的感觉。实则孙将军那样的交换比,更让我感觉真实,或者说踏实。”
“原来名章也有这种看法?”
“我从小受西式教育,对帝王将相天人感应的传统历史是不太信的,对于那些神机妙算,其智近妖的历史人物,也是大大有保留的,但是这大半年来,师座料敌几无不中,有时候甚至于空中侦察结果相悖,这一点我确实有些迷茫。”
“也许你们师座,真的是华夏中兴,天降的岳飞般人物。”郭汝瑰说道。
“华夏中兴?单靠一个岳飞也是不够啊,”陶名章摇了摇头,“我听说今年中原大旱,反而是日伪在赈济灾民收买人心。‘水旱汤黄’,呵呵,第一战区汤司令,竟然也并列四祸之一。”
“名章兄,这些事不要多提了,要提防隔墙小人啊。”
“这里是印度,我说说怎么了,重庆也不能把手伸那么远。”陶名章冷笑道。
“是啊,这里确实山高皇帝远……对了,我刚接到国内消息,说是这里的部队要改编。”郭汝瑰似乎有意引开了话题。
“这个我也有耳闻。”
“给了新38师新1军的番号,22师新6军的番号,你们200师恢复第5军番号,褚师座不日将提升少将副军长。”
“副军长?”陶名章惊愕得下巴都快掉下来,,“怎么可能,还得来一个军长?”
“不错,要来个军长,人选么,已经定了,所以……切莫说重庆手伸不到这里啊。”
“褚师座自缅北一路与日军血战,不说功劳苦劳这些,只有他能与数倍日军周旋不落下风,我只恨,这里三个师没有全交给他指挥,怎么突然就……是军令部谁想出来的点子,简直是国贼。”
“你莫要着急,这里的人事哪里是军令部军政部能动的,是委座定的。”
“老蒋啊老蒋,简直是老糊涂了。”
“委座怎么会糊涂,你看到的战争,他看到的是政治。褚师座在美国人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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