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江支流水位上升了大约2米,如果雨水不停,下午还要继续暴涨。这个月份国内早已出梅,这个地方怎么还整天下雨,而且水量还很大。
好在下面山谷里水流仍然不算湍急,如果现在不及时过去,或许下午就过不去了。419的无人机曾近测绘过这条河流上游,发现其历年改道,形成了复杂的河道淤塞,间接造成了一定的蓄水能力,这一点或许可以利用一下。他进一步观察到下面水流的水色很浑浊,像是淤塞地带留下来的。也许自己的判断是对的,他转而下令侦察兵带上电台,立即朔河流向上游侦察,
一个小时后,大雨渐渐停下,部队准备出发。
美军摄制组人员默默第摇动摄像机,拍摄中国军人在大雨中做准备。他们一路来到指挥部帐篷。卫兵也不阻拦。湿漉漉的摄影师钻进帐篷,里面的参谋军官排成三排,每人手里拈着一支香,正对着一尊木头神像祈祷。
摄制组也都是老熟人,对这祈神意识并不陌生,但是自从去了东印度,就很少搞这一套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又开始临时抱佛脚了。
褚亭长并不避讳摄像机,他口中念念有词,晃动手中乌龟壳。哗啦一声,铜钱落下。
“弟兄们,你们看,上坎下艮的蒙卦,艮为山,喻止;坎为水喻险,”
“师座,这怎么解?”赵小力问道。
“所谓山水周旋,险而取胜。”褚亭长决绝说道。
“就是说,我们能靠这大雨,摆脱敌人?”
“不错,关老爷给我们指了一条……水淹七军的明道。”
“水淹七军?”
“不错。刚才侦察兵报告,上游水流淤积,有几条改道去了北面和东面,但是水位仍然在上涨。现在我们下面山谷里的水流,仍然不算湍急。也许几个小时,也许大半天,水流就会重开淤塞,迸流而下。因为这里是旧河道。洪水下来,大概率走这里。这样只要控制好,洪水下来的时机,就能给身后这贴膏药,一点儿颜色看看。”
“我们可没有办法控制山洪下来的时机。”赵小力说道。
“可以让美国飞机试一试。我会让周有福向史总部转了意见,已经批准了。他们会在我们渡河后的某个时机,对我们标定的淤积处进行轰炸,当然协调比较困难,也未必奏效。不过最坏情况,也是后续敌人被阻断……”褚亭长的话有些奇怪,似乎他在卜出这卦之前,已经通过周有福,与史总部进行了复杂的沟通。
“嗯,既然是关老爷的意思,一定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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