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屏蔽掉。
只听其中一位说道:兄台这次去温老爷府上,可是赚到钱了?
那先生摸样的手捻胡须:卦资确实不薄,也非我一人,光是这个月我师兄弟,就有七八人登门,看相的、摸骨的、测字的只要是去,不管算出个子丑寅卯,都有赏钱。
林心想,公然是刚从温家老宅出来的。且听他怎么说。
“温老爷现在贵为市长,据说他的家学又是学西洋科技的,以前可没听说过好这一口?”
“呵呵,事不关心关心则乱。我从言语间发现,市长怕看到了日本人要不行了,这才有些心虚。”
“哦?日本人还能不行?”
“我们吃江湖饭的自然能够察言观色,再者,世间万物循环往复,否极则泰来,你看那日本如日中天时,恰是要走下坡路。另外么……”那先生欲言又止,似乎卖了个关子。
“请先生说个详细。”
“你可知最近又出了推背图?”
“不知道啊,您给说说。”
林秀轩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那边算命先生干咳了两声。
“谶曰:衣者西去,金乌东归,四夷相助,中原复光。”
“是这个?”
“不错,早上我见温市长时,他也正在念叨这新近现世的一相,他说原本只知推背图有三十几谶,不知怎么又多出这一谶?显然是今人伪作。但是他嘴上说伪作,却又十分忌惮。可见心里是怕的。”
林秀轩也觉得事情蹊跷,他当然知道所谓推背图,至少有一半是民国时闲人伪造的,其余的是前人伪造。刚才他念的这一谶却没听说过,可能是因为时空被搅动的缘故。
“那先生你又是怎么对温市长说的?”
“我只告诉他,这谶语只有事后看才灵验,事前多想,全无益处。老爷是贵相,虽有近患,却绝无远忧。欲求宁静,只需放下名利二字。 ”
“哦?他又怎么说?”
“他说:先生说的好啊,好啊。”
两人抚掌笑了起来,然后起身离开。
林秀轩又喝了一碗茶,也起身离开。走不多远,就到了镇边上,远远瞧牌坊和白墙,墙边停着几辆黑色汽车,边上有守卫站着。再看墙上,新造了塔楼,也站着伪军士兵,看起来。温世珍果然是如坐针毡,连自己祖上房子,都改的跟个炮楼一样。他估计至少有十几个守卫。林心想,翻墙进去倒是不难,但是不容易打探到消息,要是自己也扮作一个算命的,岂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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