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份发言稿,分别讲述自己与毫无道德的美国政府决裂的理由,这些例数的理由当然都是真的。
正在发言的是戴维斯中尉,他控诉美国政府只有在需要炮灰时,才会响起棉花地里劳作的黑人,把他们从一个地狱召集到另一个地狱。
戴维斯说,他的父亲参加过一战,然后就被政府抛弃了。但是他没有听从父亲的忠告,自愿加入陆军。珍珠港事件后,当他穿着美国陆军制服走进一家餐馆,以为可以获得尊重,却仍然被称呼未黑鬼。说到这里,中尉黯然流下泪水,立即引发一阵台下一阵闪光灯。西班牙记者跃跃欲试,准备问第一个问题。突然日军宪兵从帐篷后面一拥而入。将所有人往外面赶。
正在远处山上观察的美国侦察组发现了敌人营地突然有了异动,所有人都上了吉普车和卡车,显然要开溜,通讯兵立即向上级发报,但是此时天色已经渐晚,空投已经来不及。目前能够投入战斗的,只有马强的一个排和正在路上的坦克部队。褚亭长的部队还远在15公里外,至少还有一天的行程。原来的前后堵截的计划面临严重挑战。
马强接到褚亭长指挥部电报,要求务必阻击敌人至坦克赶到。他这里只有三十几个人,原来只是执行侦察任务,但是现在必须阻挡住敌人大约两百五十名敌人,好在敌人试图乘车逃走,只能从唯一的一条简易公路走。
他立即与斯皮尔斯准尉将中美部队分离,各自防守公路一侧,形成交叉火力。公路正面没有部署兵力,只是从附近树丛里拖来一颗几个月前,皇家空军投下未爆炸的250磅*,胡乱埋在公路中间。由于日军工程部队已经对简易公路进行了路面硬化,所以挖坑不易,就用昵图和碎石草草盖了一下,然后将原来失效的引信换下,连上导线,拖到附近的伏击阵地上。
马强不知道徐冲带领的坦克什么时候能到,他不确定自己能阻挡敌人多久,他的兵力不足,弹药也十分有限。另外,他十分担心没有打过仗的美军会在大约十倍的敌人面前退缩,他看得出大部分美军显得有些害怕,倒是斯皮尔斯准尉十分兴奋,显得跃跃欲试,完全没有怯战的意思。
果然傍晚时,日本人比坦克部队先到。车队的第一辆卡车上,搭载的是各国记者,汽车在朦胧的夜色下减速,行驶到路中央那摊碎石前才停下,司机想当然以为是山上滚落下来的石头,所以并不以为意,他当然不能让记者下来搬石头,于是靠到路边,等着第二辆卡车上的第二混成旅团的士兵。第二辆卡车随后就到,两辆卡车并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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