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长为人险恶,脏心烂肺,今日一见,果然大差不差。
“褚将军,褚将军?”他在边上呼唤,褚亭长这才转向他。
“夫人都做了担保,咱们还是以大局……”
“褚某不才,被愤怒蒙蔽了双眼,竟然空口诬陷了领袖,还逼迫夫人起誓……实在罪该万死。”
事情出现了神奇的转折,褚亭长突然给了委员长台阶下。不过转的确实太硬,难免还是有些尴尬。老蒋干咳了两声,示意宋美龄再从中周旋一下。
“既然亭长也认了错了,达令,我看,还是国事为重……”
“亭长大才,屡立奇功,如今大敌当前,自当爱惜人才,我不会与他计较。”老蒋勉强说道。
“来,一片云彩散了,我们就在耶稣基督面前,一起祈祷国运昌盛……”
宋美龄拉住褚亭长到了蒋介石边上,然后三人一起坐到第一排条凳上。蒋宋二人默默祷告,低头不语,不时在胸口画一个十字。边上褚亭长双手合十,念念有词,也听不清念的是什么。
却见那五色琉璃圆窗后面,阳光再次普照下来,祥和安宁的气氛重新笼罩礼拜堂。
“亭长,我只听说你是民国四年生人?”
“正是……”
“可曾婚配?”夫人进一步道。
“哎……敌寇不除,何以为家?还不曾考虑……”
“不如这样,我有一个侄女……”
“达令……”蒋介石强行打断了宋美龄的话,他觉得,夫人在这个奸贼面前,退让的有些多了,竟然要与他攀姻亲。“我与亭长,还有军国大事要谈,这些儿女事情,以后再议吧。”
史迪威在外面踱着步子,刚才听到里面吵吵闹闹,四名保镖也退了出来,显然发生了严重的状况,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他料想褚亭长应该和老蒋摊牌了。最终必然不欢而散。这对整个中缅印战区而言,显然是巨大的隐患。尤其褚亭的供应线,还未建立起来,目前的运输需要通过实兑和仰光的港口上岸,通过铁路运送到泰国,这些地方都在老蒋的部将手中。他担心褚亭长把事情搞僵,会有些早。罗斯福总统交代过:褚亭长军,目前是最宝贵的力量,必须不惜一切保证其壮大和独立,将来还有重要的作用。
但是又过了一会儿,里面安静下来。
此刻礼拜堂内。褚亭长与委员长正坐而论道。褚亭长希望抓紧时间,把形势分析清楚,希望老蒋能看到,自己的褚家军才是他的强大后盾,他完全不必在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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