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制,战事恐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为何不直说。”
“只因……”
“只因什么?”
“我观罗斯福总统气色……恐一怒攻心。”
“你怕总统坚持不到战争结束?不,总统身体很好,只是有些失眠。”
“总统面相周正,乃是富贵长命相,若不登总统大位,命中第一坎,理应在六次本命轮回之后的,七十三岁。可天命重任压在双肩,地球安危系于一身,恐怕要分摊一些世界劫数。”
“天命重任?”
“不错,试想,若不是天赋重任,总统如何会被压的站不起来?表面上是疾病,实质上是天道。”
布鲁克懵懂点头,褚亭长论点飘忽而又跳跃,但是内中逻辑,隐隐约约是有的。他也听说过,造成总统腿疾的疾病,大部分时候只感染六岁以下儿童。
褚亭长从罗斯福处回来,一路上心里七上八下的。日本人的三次反复,是他心口胡诌的,当然也不是没有估算,总之这种糊弄人的话留着很多活扣,到时候总是能圆回来的。真正让他不安的是,一路上眼皮一直在跳,不知道什么征召。他有时候也在想:假借天意的谎话说的太多,会不会有报应。
回到下榻处刚坐下,林秀轩就送来东西,原来刚才宋美龄派人送来了孔二小姐照片和写给褚亭长的亲笔信,显然对方还挺上心的,大概是用美国飞机送来的。来人送来时,嘱咐褚亭长亲启,不过褚亭长和布鲁克刚走,所以林秀轩就自己打开了。然后他就很盼着褚亭长快回来,好给个答复,宋美龄那里等着明天回话,如果答应下来,就在加尔各答见面。
就林秀轩而言,希望促成这件事,这样对于接下来的格局十分有利。
褚亭长翻看了两张照片,不由得打起鼓来,照片里孔二小姐短发微胖穿着一身男装,虽然一手抓着身边树枝,试图做一些女儿状,却又十分扭捏,并且手指还挺短的。
这二小姐不光姿色平庸,而且透着一股不对劲,总之看神态,更像个男人。他又看了看那封信,字迹潦草、笔画粗硬,没有半点娟秀细巧,如果不告诉谁写的,只当是行伍里的丘八写的。
“组长,我能不见这个面吗?”
“当然不可以,这是必须完成的任务。对了,罗斯福那里怎么样?我刚得到消息,日本人又击沉了一艘独立级航母。”
“老头子为这件事担心呢。他有些疑神疑鬼,觉得日本人得到了足够撬动胜负的新式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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