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尸两命。六岁爹死了,死于一场酒后的车祸,对了,那个被判无期的肇事者,几年前我刚刚接手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派人在夜店里把他绑过来,由自己亲手将他杀死了。十二岁我的爷爷生病没钱去医院病逝,十六奶奶生病没钱去医院病逝。姥姥,姥爷,都死在了我十八岁的那一年。所以说当我十八岁步入社会的时候,回首望去,我身后竟然空无一人。
在郊区有个小平房,没有地,没有文凭,什么都没有。不过事实上工作真的不缺,不过就是没有保障,没有很高的工资,干着不体面的活,又脏又累,而已。十八年的苦吃过来了,睡在桥下打三份工也并不算什么,幸好,老板还是给工资的。当然,我的老板给工资,但是别人的老板不给工资,或者是坑你钱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从来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世间万般,我自淡然处之,直到那一天,我遇到了她,我放弃了坚持了二十多年的信念,和她交往,那时候我真的很快乐,在这之前我甚至都想不到每天去想办法哄一个人开心竟然可以让我这么快乐,直到那一天,我看见了她的尸体。尸体上布满了斑驳且大小不一的伤口……警察们说,她是自杀,在河里捞出来的尸体,尸体已经被河边的树枝什么的划的面目全非了。
我笑了,在她葬礼的那一天。我本以为我会哭的十分难过,但是看着送葬的队伍把她的尸身装在棺椁当中,送往了火葬场焚化,我站在山坡上笑了,笑的我泪流满面,笑的我肚子疼。对呀,像山下那群人一样哭有什么用?笑呀……一定要笑。我知道她不是自杀,但是那又如何?人已经死了,而且没有人会去追究,毕竟死去的只是一个不值钱的女儿,刨除那一架薄薄的棺椁,剩下的钱可以给他们的儿子娶妻,买房甚至还能有所盈余,如果追究这个没用的女儿的死,这笔不知何处到来的巨款也会凭空消失,就像它们凭空出现一样。
谁会为了一个死人去追究呢?
同样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被允许参加葬礼的张幸福只能站在山坡上看着。不过也幸好如此,否则这么样的狂笑会导致自己被打出去吧。谁伤心了,我连酒都没喝你就说我伤心?你看我笑的多开心呀。笑的肚子疼,笑的从平缓的山坡上滚下去,躺在地上还在笑。躺在地上的张幸福冲着天咆哮:“贼老天!没想到吧!我张幸福没哭!老子这辈子的眼泪早就流干了,老子只会笑,不会哭!啊哈哈哈哈!啊!啊!”
没有人知道,张幸福已经疯了,或者说,谁又在乎呢?不过张幸福是一个彬彬有礼的疯子,因为疯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