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十分得体。
他轻声一叹道:“走吧,跟我一块去。”
猫儿很意外,她本以为这样的仪式她是没资格加入的。
见猫儿在发呆,范元荣皱眉道:“愣着做什么,赶紧换身衣服跟我走。”
猫儿这才清醒过来,赶紧去换了衣服跟上范元荣。
已经十多年没离开过朱漆楼阁的范元荣在踏出院门的那一刻甚至有种出狱的感觉,他唏嘘道:“没想到老子自己把自己关了十几年……”
猫儿不敢说话,付子成上前小声道:“范老爷子,外头虽然看着风平浪静,可暗流汹涌,您还是多当心着点为好。”
范元荣闻言惊奇的盯着付子成,随后冷笑道:“付管家,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懂你到底是怎样的人,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来这监视我们这些老不死的,有时候却又给我一种你非常值得信赖的错觉,啧啧啧,付管家,你当真不一般啊。”
付子成面无表情,他叮嘱范元荣只是进了本分,并无半点其他意思,所以大概只是范元荣自己想多了而已。
见付子成不说话,范元荣也懒得计较,他嘿嘿一笑:“不过还是谢谢你了。”说完便带着猫儿上了车。
去往追悼会现场的车是一辆古董级的内燃机顶级商务车。这东西猫儿只在展览馆里见到过,据说是某国产品牌最后一台内燃机产品,也是全世界最后一台专人专车私人订制的顶级奢华车型。
猫儿没想到这外表看着过于沉稳的车厢内部居然如此的奢华而舒适,当时就两眼放光,但她脸上火辣辣的疼还是很快让她清醒过来。
范元荣看出了猫儿眼神中的兴奋,他笑着道:“这台凝光皓影是当年我送给我爱人的生日礼物,只可惜她还没来得及坐上这辆车就遇害了,死的时候……才二十九岁。”
猫儿闻言心神一颤,没由来的一阵感伤。
范元荣是在笑,可他眉目间全然是忧伤与苦涩。
回忆其过去往事本就是自揭伤疤的痛苦事情,何况还是这等隐秘。
“那时候我只不过是个做项目,搞股票投机赚了些钱的小商人,算不上有钱,也称不上有权,所以……即使明知道我爱人是怎么死的,又是谁害死了她,我却无能为力,只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强行接受了官方认定的‘意外’……呵……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想想当年还真是窝囊。”范元荣说完看向猫儿道:“你觉得我窝囊吗?”
猫儿不敢说话,她只觉得这些秘密听起来让人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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