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给她画个大饼。
“你说说看。”
“复活龙妃，把她的意识强行从你神府中剥离出来。但这样一来，你可能会变成傻子 ，甚至变成植物人。”
我说到这，歪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皱眉思考，便继续说道：“宁采儿可以跟你合二为一。从今往后，你就是她，她就是你。”
“好，你帮我找到龙妃的尸身。此前熊家找到的那具女尸并不是龙妃的。”她不动声色的回了我一句。
我说的话里面有三分是水，本来只是想吓唬她，没想到陈霁既然想都不想一下，立马答应。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见我看她，开口道：“我此前找的仙人泪跟蟒蛇内丹，这两样东西就是来自远古，是大巫师提供的线索。那座墓里的东西是龙妃的族人，一代代传来下的。一直在三百多年前，才请了你张家祖上修了一座机关墓，其目的就是为了保存这两样东西。”
我歪头看她，这话不像是假话。因为我在墓中确实看到了祖上留名，而且墓室机关里遇到的问路婆婆所提的问题，也是也是针对张家设计的。
所以，陈霁这话说的因该是真的。
“也就是说，神龙会里的大老，是神龙跟龙妃的后人？”我提出疑问。
“我不知道，或许就是你说的那样。”陈霁言罢，看向我。“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如此爽快的答应你？”
“为什么？”我也疑惑。
陈霁突然笑道：“因为真正的龙妃尸身，神龙会其实早就找到了。”
“哦？在哪？”我确实好奇。
陈霁却是脸色一冷。“要是说出来，你会怀疑人生。”
“自从你打了我爷爷一巴掌后，我已经怀疑人生了。”我深呼一口气。
“打你爷爷的人，可能不是我。我感觉是龙妃，其实她早就苏醒了，只是一直潜藏在我的意识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说到这儿，她神色一紧。“有一次，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天上飞。但只是刹那间，我就立马没有了知觉，等到再次清醒的时候，发现躺在上。”
“你说的是真的？”我看向陈霁的眼睛，却怎么也看不透。
“我跟你说这些，并不是指望你原谅我，有些事情我即使做了，也不记得了。就好像你被关在陈家地牢，我会莫名奇妙跟你说对不起。我自己也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我。”陈霁悲哀的瞟向窗外。
“那你现在是龙妃还是陈霁？”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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