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二是曹参军的考量是正确的,没有人再想回到五代十国,另外做为士大夫的一员,他也有几分同病相怜的感慨。
短暂的感慨后,尹文和正色开口。
“曹参军话固然有几分正确,却架不住有这张嘴,平日张德虽浑,正儿八经搏命得来的名头,五品官给了他又如何,他们固执己见,固守着落后思维,当众侮辱英雄,算是活该,世子此番实际上振奋了人心。”
刘越颇为无奈,握着酒碗紧紧抿了一口酒,也是勉强点头:“这样堵住了不少人的嘴,也让俺们能挺直腰杆做人了。”
“哈哈哈!”尹文和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堵住参军的怎么会是区区一个马鞭?分明是他们自己,一扫平日见到敌军就跑的毛病,不顾性命砍杀敌人。
以几人的奋勇,激起了兵卒们的勇气,当然秦钰功不可没,没有足够的金钱和威吓力,别说他们牺牲性命了,怕是刚碰上就掉头就跑了。
所以无论秦钰怎么任性纨绔,都不妨碍他对秦钰的敬仰之心。
人能够做到这个地步,私德已经不重要了。
实际上不仅仅是张德、刘越几人,尹文和脑子活络,迅速将范围扩大了,没有了水军,最大的军事威胁清除了。
便是整个大夏的兵卒,随着秦钰一天之内灭掉了南阳军的船只消息传播,一旦听到有人为了自己的手下不顾性命跳下大船,暴打辱骂他的文士,在对比着各自军营里的文士和领导,他们会怎么想?
会不会信仰摇动,趁着秦钰来攻时,主动投诚,此番一闹的意义深远。
“既然如此,刘将军就该多杀几个脑袋,向世子证明你的实力。”尹文和放下酒碗,捻着胡须鼓舞道,却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叮嘱道。
“切莫居功自傲,现在是战时,拳头和武力排在第一,若是天下安定,陛下成了九五之尊,文人和武人自能和谐共处,一同佐证。”
“而且即使是现在,文士难道就只会白吃白喝吗?这不可能吧,倘若刘将军在朝中有笔杆子支持,以后的路也轻松不少。”
这一次可不是委婉地拿着白起、韩信的典故提醒他了,是妥妥的明示。
朝廷可不是动不动喊打喊杀,对大臣百般羞辱,滥用皇权的,必须得维持一个微妙的平衡,即使在特殊时期也不例外,否则必有灾祸。
比如当今圣上,滥用权力,肆意流放大臣,羞辱朝臣,好端端的养心殿,成了奸相黄天浩的一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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