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反对林氏皇朝,做大夏江山的主人?
这是何等的强悍!
论分发赏赐,舍得官职,这压根就不用比较,南阳城内屁大点地方,能争能抢得就那么多,俗话说庙小妖风大。
这些年为了弄下最上面的军将和文官,他们可是绞尽脑汁挖坑给人家跳。
一个充满生机勃勃,拥有着扩张勇气的朝廷会发生这个可能吗?除了内斗,就是内斗。
此刻投降云中侯,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坟头前的土。
更何况,秦钰此人心胸开朗,又舍得钱帛,只要不是傻子怎么会弃明投暗
?
此番听到钟文言语,刘越险些笑出声来,却一个眼神都不曾施舍给他,便要打马折返。
身后的幕僚遥遥地望着对方不领情,也是有些着急,这哪里是敌人,分明是升迁的大好机会
!
毕竟南阳城内,升迁很不容易的,一个大将也是很不容易的,若是能成就此番功业,两个会打仗的将领和他结盟,何愁没有荣华富贵?何愁做不出一番事业?
只是可惜,此人不知好歹,宁可被城楼上的箭矢射死,也不愿意投降,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军机稍纵即逝,当即勒马便要归去,可马头匍一转弯,他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刘将军,此番一去,你便是自寻死路。”
刘越牵着缰绳,勒着马头微微转动,长枪一攮,淡淡道:“老子正等着呢!”
然后便收了长枪,勒马回到了为数不多的残部里。
唯独不巧碰到了一个石块,马蹄一跃,刘越低头去看,却见到新出的太阳落到了他的身上,映照着银白的盔甲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一如他的前程一般,他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幕僚无奈,幽幽地叹了口气,勒马悻悻而归。
就在两军各自回去的间隙,刘越和城楼上的钟文以及诸多的军士却在同时瞧见了东南岸上飘荡过来的一夜扁舟。
这倒是他们想要注意的,纯粹是因为这艘扁舟太可笑了,划船上的人长得模样也太可笑了,想不看到都难。
在血肉飞溅,浴血拼搏的战场上,绕着南阳城边上的淮河上,忽然出现一只随处可见的渔船。
若是寻常,倒是常见,毕竟淮河人打鱼为生的渔人相当多,可自打南阳军和淮南军开战的消息一出,淮河上除了两军间的水师,极少有平头百姓不要命敢驾驭着一夜扁舟前来。
这些时日,多多少少有零星渔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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