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断地臭味刺入了鼻腔,呛得慌!
他恍然,看向李修文的眼里多了一丝柔和,厉声道。
“萧万之刘越,你们没有收埋尸体,仍由尸体躺在城中?”
刘越自然是不知晓秦钰动怒了,若是他在定然会一个滑跪,恳请秦钰原谅,可如今只剩一个呆呆地萧万之,他摸不着头脑,怔怔地看着秦钰,想不明白为什么要为此生气。
他们已经按照秦钰说的,不抢劫,不截杀,不干坏事,这些条件都做到了,要知道他们苦哈哈地被拽入战场,得到了部分补偿,却在面对富饶的南阳城时不能做任何事。
若是换成平常,他们早抢了财帛了事,更别说掩埋身体。
“唉!”秦钰见到萧万之迷茫的模样,心底涌上一股悲凉,忽然间就明白了当年课本上所写着的那一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
淮南军本来军纪散乱,欺男霸女,无所不为的事情,他们可没有少干过,经过一番铁血的洗牌,能杀的杀了,能压的压了,还立下了法度,不许屠城劫掠。
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不错的表现了。
而萧万之是受害者,是弱势地老百姓,被逼得没有办法上了山做了一任水匪,尽管做的时间不长,可是当第一次截杀一个普通百姓,获得百姓的钱财吃饱穿暖后,人的底线已经被突破了。
萧万之从受害者变成了加害者,甚至是刽子手。
人不人,鬼不鬼。
吃人二字,果然名不虚传。
而城内百姓人心惶惶,生怕接任了南阳城的军队大肆屠戮,个个都躲在了屋内,闭门不出,极少人冒着生命危险去收拢尸体。
感伤片刻后,秦钰按捺住悲伤的情绪,强装淡定,用比较直白浅显的话语叙述道。
“死人太多,积攒的尸气多了,若不快些处理,住在城中的人容易得病,很难治好,就算花了大价钱也治不好。”
“不如,一开始就找个地方烧了或者埋了。”
“俺……臣知错了。”萧万之立刻明白了,当即一个滑跪,言辞真切道:“臣立刻就派人去掩埋尸体。”
“萧统领,你的粮饷和军费哪里来的?”忽然,秦钰凭空问出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语,与现在主题毫不相干。
“额……望城的百姓给的,还有……”萧万之踌躇道:“还有绑票来的。”
“是百姓给的多,还是抢得多?”秦钰看出了萧万之的心思,却仍旧不打算就此放过萧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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