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争权夺利的厮杀场,世子在南阳城内人手极度紧缺,莫说一个李修文,便是世子也想将自己掰开成两个,忽然因为这些小事将世子最得意的文士可轰了出去。
一旦查到消息,他尹文和免不了招到秦钰的厌弃,届时他想从重回政治中心,再现祖上辉煌的野心就此宣布完蛋了。
于是好声好气地劝着李修文,许是酒散了些,李修文含糊地点了点头,勉强有了几分你好我好的气氛。
然而。
气氛持续了不到半柱香,一个愣头青忽然打破了气氛,那人恨恨地喝了碗酒,颇有怨言道:
“你们都是无私心吗?还是不知道?”说话人正是那日挨了秦钰一马鞭,跌坐在地哭喊着重演五代十国旧事的曹梁曹参军。
“好教两位参军知道,七月初八,世子便签了分发赏赐的文书,还亲自率领几千精兵,亲自监督分发,复又探望了伤兵和张德……张统制,而你我这等夜不能寐,跟在世子身边拼命处理文书的人,分不到一丝一毫。”
众人握着酒杯的手一顿,纷纷望向曹梁。
面对同僚或是疑惑或是赞同或是气愤的眼神袭来,曹梁心中的愤怒到达了顶点,继续愤愤不平道:“古人云:不患寡不患均,世子如此重视武将,轻视文人,怕是五代十国旧事重演不远了。”
这话说得太大了,原本大堂内有些人在交头接耳,瞬间安静了下来。
“世子此战分发战果时,你为何不说?”
曹梁扯了头发遮住脸上没有完全好的伤疤,垂着眼眸,一言不发,尹文和却是不打算就此做罢。
“如今战果分发已定,你我俱领了些财货,如何说世子重武轻文。”
“好教尹参军知道……”曹梁干脆掀开留下来的长发,露出黑褐色的伤疤,不平道:
“我不过一时失言,便挨了一鞭子,这是打囚犯的鞭子,应是叫我挨了。”
尹文和语塞,那日的事情,他有所听闻,话是难听恶毒了些,可挨上一鞭子多少失了脸面,还不如挨上两大军棍好。
文人,最重要的就是脸面。
兴许世子就是看重了这一点,故意抽得,所以这些时日曹梁一直站在最后面,还留了一小撮不伦不类的头发遮挡住面容,成了不少人口中的饭后谈资。
现如今掀开了头发,露出伤疤,还是嘴贱留下的,旁人心里都默念了一声活该。
“大势所趋。”尹文和无奈安慰道,尽管他心知肚明,觉得此人活该,但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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