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攻城掠地,是一杯烈酒!
喝得秦钰身体轻轻颤抖,忍不住仰天长啸。
而且不仅仅是三座城,还意味着即使是昔日拉胯受人瞧不起的淮南军也有与大夏立国之本的狼兵有一战之力。
这所代表的是大夏两京五十三州的宽阔天地,这是何等烈酒!
一念至此,秦钰浑身滚烫,热血沸腾,听着众人乌泱泱的欢呼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方才示意众人停下来。
得了秦钰示意,众人停止了狂欢,便开始互相讨论起来了,有的交头接耳,纷纷讨论自己今日所领之功,有的是探着头四处观望城内局势,想要从中谋划到一些利益。
谈到了最后,这些人的视线最终都落在了前面那位邋遢骑士身上。
“你是什么人?”秦钰抓着缰绳,凝望着头颅,微微侧身质问着。
“外将乃是梁王坐下的准备将江越!”江越撑着梁王的脑袋,依旧端坐在马上,面上看似镇定自若,实则握着缰绳的手战栗不已。
“为何弑主?”秦钰遥遥相望,质问道,记忆里是有这么一个人,似乎是辅助狼兵一同攻打徐毅部的准备将,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此人的部队几乎全军覆没了。
看起来十分忠心耿耿,怎么会忽然杀了梁王跑出来?
“梁王欺我哐我打我,外将怀恨在心,便抽刀砍了他的脑袋。”江越吞了吞唾沫,情知重要的事情要来了。
“有什么所求的?”秦钰闻得此言,挑了挑眉,复又添了一句:“本世子记仇,你没有活下来的机会,即使你有杀了首领首级的功勋,但是你率兵屠杀我军士兵,此事本世子不会忘记。”
“同理,你杀了首领首级的功勋,本世子一样不会忘记。”
“多谢世子!”江越遥遥拱手,他松了一口气,心知这次砍下林肃的脑袋的事赌对了,虽然免不了被世人讥讽和嘲笑,他是个不忠不义之徒,但是他最看重的家人保住了。
保住了,那么死也无所谓了。
“外将只有一事相求。”
“说!”秦钰大气挥手,向江越许诺:“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本世子都能兑现。”
“护住俺的妻儿老母,让老母颐享天年,让儿女好好长大,至于俺那婆娘,愿意改嫁就改嫁,不愿意也就伺候老母。”
“本世子答应了。”秦钰重重颔首,当即便做出了允诺:“他们在哪里?”
江越以手指了指西北方向的一间精巧飞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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