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庶姐陷害他的证据,那大姐的这一生就此完了,叶家的名声也会受损。
苏锦明终于忍不住了,他对着苏哲道:“殿下,请麻烦先让叶家二小姐暂时闭嘴,让我为自己申辩几句。”
太子苏哲想了下,便应允地点了点头。
叶晗穆虽然内心有些着急,但并未表现出来,而是一副恼怒的样子,恨恨地转过头。
苏锦明对着闽安侯世子道:“子彦,你今日招待众人的酒,都是什么酒?”
李子彦迟疑了下,道:“惊鸿酒。”
“可还有别的什么酒?”
“没有了。”李子彦就是为了防止出事,才拿了口感上佳和温和的惊鸿酒,女子喝了也是不易醉的,谁承想竟还是出事了。
“大家都知道,惊鸿酒虽然口感上佳,但百杯之内不足以醉人。而在场之人也都多少知晓我的酒量,怎可能三杯便醉了?所以,我怀疑我是被人下药了,请太子殿下彻查此事!”
叶晗穆不由得有些紧张,但脸上却是十分镇定道:“太子殿下请容民女说几句话。”
苏哲本也不好直接应了苏锦明的要求,便点头道:“叶姑娘请讲。”
“此事若真有蹊跷,关内侯世子要彻查此事民女并无意见。可尚且不论世子讲此事的真假,此事若真查了,于民女的姐姐而言委实太不公平。我姐姐现如今清白已毁,若世子非但不表态负责,反要彻查此事,于我姐姐而言太不公平。”
“流言蜚语对于一个女子而言,是何等的残忍,尤其是这种关于贞洁的流言更是催命的符咒。我姐姐身躯娇弱,又自小软弱,如何能承受这等风言风语?世子如此做,是要逼死我姐姐吗?”
叶晗穆一字一句,言之有理,字字诛心。在场的众人无不被叶晗穆的口才所折服,这其中自然包括苏黎。
其实,苏锦明自打一开始便找错了方向,他要证明的不该是酒的问题。因为,酒的问题最多只能说明他并未喝醉,但这于他反而更加不利。你若没喝醉,那便是故意如此,按南唐律法,这是犯罪的。
他虽想到了下药的可能性,但毕竟没有证据,而叶晗枫这种心思缜密的人自然是已经想办法妥善好了,又如何能找得到证据。
这从一开始便已经是一个死局了,这种事情,本来吃亏的便是女子。除非能当场拿出证据,否则便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了。
苏黎暗自分析着,虽然她也猜到了苏锦明必然是被下药了的,只是究竟是什么药,竟能让苏锦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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