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可能正经起来了。
温希恩皱着眉问,“你怀疑他是凶手?”
“不清楚,但是每次有人死的时候那位男子都在旁边,看似好像看热闹,可是却如同看戏一般,甚至我还看到过他笑过。”
“试问哪个正常人在那样诡异可怖的死者中还能笑的出来?”
但是岳仰没有任何的证据指向男人和死者的关系,这些只是他的猜测,因为他们没有线索再找到别的可疑人物。
所以岳仰想试探试探那名男子的底细。
可是在调查中发现这名男子就像凭空出现一样,没有任何的背景,亲人,朋友,一切都显得很诡异。
温希恩已经知道了凶手了。
但是却不知道凶手到底在唱什么戏。
——
人间的集市,比平日的街道热闹数倍,不似戏园里大家沉醉安静地听着角儿的莺啼婉转,也没有勾栏瓦舍里熏人的香风和缠人的手臂。
有人来人往,买卖吆喝。有七嘴八舌,有步履穿梭。
这份熙攘再不是书上冷冰冰的文字,很鲜活地在我面前铺展开,我才晓得,这叫烟火气。
温希恩下山也不过数次,全往那静谧狭窄的巷子里钻,去的都是清幽雅致的馆楼,不曾来过这样嘈杂的闹市。
岳仰见怪不怪地看着我四处张望的模样,神秘一笑,说:“和尚,等再晚些,我带你看些更好看的。”
这叫温希恩不禁怀疑难道岳仰带她来到底是为了抓凶手还是只为给她看这些我未见过的人间景色?温希恩理智地停住思绪。
这时已接近黄昏了,可是温希恩却连哪位男子的影子都没有瞧见,只是偶尔在这集市上看到了男子,温希恩和岳仰便会天天来看,没有办法,他们两男子的行踪都不知道。
温希恩望着天空中一抹残阳,这倒与雍和庵上的别无二致,甚至在她的房间能将那块不圆满看得更清楚,血色更深。
可在这里看着,那一半的落日仿佛要顺着天际流下来,远处的雾模糊了天地界限——天,地,人群,连成一条线,赤霞的光芒顺着这条线柔柔散到每个人的头脸上,他们的头发,瞳孔,脸颊甚至半张嘴唇微露的牙齿都折射着橘红,人群流动间,暖意仿佛在蒸腾。
温希恩停在一处卖首饰的摊子前,拿起一副木珠手串,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些山水鸟兽,笔力粗糙拙劣,但又丑得有几分可爱。
温希恩觉着有趣看了好一会儿才放下,岳仰就略带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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