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客房,凭栏远眺,目极而返。偶有微风飞拂发梢,吹皱眸中水波潋滟。直俟身边传来动静,才教其重新悠然转醒。
她侧过头来一望,见来人眉峰笔挺,目若朗星,两片脸颊虽较常人稍显惨白,但也依旧难掩一派英气勃勃。而在其右手掌中,一物精致温润,分明正是一块绝美玉佩。
“喏!还给你!”
楚夕若秀眉浅蹙,与他十指参差,将那玉佩小心收入怀中。少卿满面狡黠,又搓搓双手,发觉她眉宇间似有几分迟疑,遂一副煞有介事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怎么?莫非是你喜新厌旧,再不想要这物什了么?”
“若是你当真不想要了,倒不如这便把它还了给我。我则正好拿它去向那姓李的老头儿换些银子使使。”
楚夕若心中着恼,狠狠朝他瞪过一眼。少卿却不生气,反而暗自生笑,继续淡淡说道:“今日多谢你肯回来救我。”
“在青城山时,你不也曾救过我的性命。”
楚夕若两靥闪现微妙,沉声故作镇定:“我……我这只不过是投桃报李,你也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你爱说什么都好。”少卿双目蕴光,便和她一同倚在廊上,彼此相隔不过数尺。
“不过今天还当真是凶险的紧!那姓李的武功如此厉害,只差一点儿便要了我的小命。”
自打二人相识至今,少卿从来便是一副趾高气昂,俨然不可一世模样。如今难得亲口授人以柄,楚夕若又岂会错过这等千载难逢之机?嘴角一撇,冷冷奚落道:“还不是因为你自己本事微末,技不如人,否则又怎会落得如此狼狈?”
“你们楚家之人果然个个真知灼见!”
少卿慢条斯理,频频点头不辍,“只是咱俩的武功明明半斤八两,乃是大哥不必笑话二哥。如今你说我本事微末,那不合等于也是同样在说自己手段稀松,实在算不得如何高明?”
“你!”
楚夕若一时语塞,索性赌气般背过身去,不肯再理会于他。
“看来你们这些个世家子弟,还真同柏姑姑所说半点不差。”少卿面色哂然,朝她悠悠一望,“无论人人全都脸皮薄的可以,只教旁人随便三言两语,便恨不能自个儿缩回到地缝里去。”
风起凭栏,吹拂春色。目中所见,尽是人间。
“凡人安身立命,必有礼义廉耻约束左右,怎一到了你的嘴里,却反倒全都成了无稽之谈!”
楚夕若满心不悦,言讫又似忆起何事。头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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