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摇,忙说不必如此。又道自己与少卿既有结义之情,那便定会竭尽所能。如今少卿业已睡下,自己这便要去药铺一趟,柏柔若实在放心不下,大可亲自进屋一看。
柏柔闻言,又是一番千恩万谢。等目送贺庭兰动身离开,立时便往屋中奔去。楚夕若见状,忙发足紧随其后。孰料刚一迈步,陡然却觉面前劲风大奢,不由得连连向后退出数丈。愕然一望,竟是柏柔一脸意味深长,转身倏地拦在前路。
“楚姑娘,你我可要把丑话说在头里。”
“今日我这侄儿若只安然无恙,咱俩之间自然便可万事大吉。可一旦他当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定会搅得你们楚家上下鸡飞狗跳,从此再无一日安宁。”
楚夕若身子猛然一颤,两片清秀脸颊直欲隐隐滴出血来。柏柔看在眼里,却浑不在意。冷冷一笑,伴随房门“喀”的一记轻响,只将她只影单人,独自留在原地。
“他当真会死么?”
楚夕若心乱如麻,同柏柔一番危言恫吓相比,反倒更加牵挂少卿性命安危。
她面色惨淡,额上早在不知何时沁缀一层细密汗珠。瞥见遍地狼藉尸骸,忙慌张张将目光移向别处。恍惚间更有一念自脑中骤然闪过,觉倘若能将此事重来,自己倒宁愿与少卿易地而处,终归胜过如眼下般煎熬纠结。
她满脑胡思乱想,不知又过多久,只见贺庭兰从外面快步回转,眨眼匆匆来到近前。楚夕若心头一懔,忧形于色迎头赶上,可事到临头偏又难以启齿,只将两靥涨作通红。
“兄台不必太过忧虑。”
贺庭兰微微一怔,自不难将她心思猜透,“咱们但须竭尽所能,少卿贤弟吉人天相,少时定会否极泰来。”
“只是还有一事……”
言至此处,他脸上忽的微露迟疑。须臾才鼓足勇气,低声续道:“任人之道,要在不疑。宁可艰于择人,不可轻任而不信。庭兰僭越,觉兄台既与少卿贤弟同行为友,足见彼此可堪挚诚。”
“既是如此,兄台又何不能姑且对他再多几分信任,总也胜过似这般无端胡乱猜疑。”
“先生有所不知,我二人其实并非……”
楚夕若刚要辩解,却被贺庭兰轻轻挥手,示意她暂听自己把话说完。旋即,便将白天之事和盘托出。最后将诸多心事化作一声叹息,涩然感慨不已。
“并非是庭兰有意指责兄台。只是……倘若兄台果能容少卿贤弟解释一二,想必无论如何也定不会将事情酿至如此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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