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施主武功卓绝,老衲自愧不如。再行争斗,终究大可不必。”
无尘一副波澜不惊,俨然超脱物外,“早年老衲也曾血气方刚,一时不察险些铸成大错。幸得璇烛教主微言大义,申明个中利害,这才未至抱憾终生。后又不计前嫌,以德报怨。如此恩情,在下自当永志难忘。”
“方才顾少侠所呈书信我已看过。诚如璇烛教主所言,当今江湖兵燮连年,倾轧不息,可谓苦门户之争久矣。冤冤相报,何时方了?干戈载戢,冀盼唯期。今日老衲便姑且喧宾夺主,在此为各派做一表率。我普陀愿与青城止息纷争,冰释前嫌。从此同气连枝,互为声援之势。”
此话既出,莫说少卿,便连柏柔亦不禁大吃一惊。下意识上前一步,强作镇定道:“老和尚此话当真?”
“出家人向不敢以诳语欺人。柏施主如若不信,老衲大可当众立誓。黄天厚土,明实鉴之。”
“无尘大师是得道之人,说起话来也同样高深莫测。只是如此,却免不了要教们这许多凡夫俗子大大的费上一番脑筋了。”
见无尘情真意切,丝毫不似作伪,赵秉中不由暗恼,知欲报适才一箭之仇已然遥遥无期。心念电转间,索性把这难题重新抛给楚人澈,口中阴恻恻道:“如今我们各派都已表态,不如就还是请楚家主金口玉言,替大伙儿拿个主意。此事究竟成与不成……便全由人澈大哥一句话来决定了吧!”
“不错!正是如此!”
另一边厢,陆惟舟心中也有自己的一番心思。
当前太一剑派掌门亡故,正是新旧更迭,一切百废待举之际。设使果真能借与青城山媾和之机休养生息,实则未尝不是好事一桩。
反之,倘若此番各派皆认定所谓正邪不两立。则日后首当其冲,同旁人针锋相对者也自然非楚家莫属。而本派只须见风使舵,在这其中左右逢源,又何必强自出头,反倒最终成了旁人众矢之的?这赵秉中虽说可恨,但而今之举,却实与自己彼此不谋而合。
想通此节,她遂再无迟疑,一副煞有介事,振起喉咙大声叫道:“咱们此番所以齐聚楚家,便是因为平日服膺楚家主武功为人。常言道能者多劳,依我看楚家主你也不必再来推辞!”
“难得诸位如此信任我楚家,人澈着实惶恐之至。”
楚人澈朗声大笑,暗地里又如何不知这二人其实各怀鬼胎?可又毕竟不便撕破脸皮,只好将计就计,循着陆惟舟话头悠悠续道:“照理说赵掌门与陆长老珠玉在前,楚某本不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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