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拉回现实。许是唯恐妻子情急伤身,忙在嘴里不迭称是。
秦夫人听在耳中,颊间肌肉终于微微舒展开来。如释重负般长舒口气,面色恬淡,澄澈一如静澜。
“秦夫人?”
楚夕若脸色剧变,颤抖着开了哭腔。而秦夫人却似充耳不闻,只在丈夫怀中一动未动。
良久,但见秦松篁一言不发,如捧至宝般扶妻子遗体重新躺定。又坐在一旁,忍不住独自黯然流泪。
“二位……”
须臾,他终于再度喃喃张了嘴唇,个中疲惫倦怠,好似眨眼间平白苍老了十岁不止。
“请二位暂且出去,我想……我想同阿渚独自待上一会儿。”
“我们……”
楚夕若目中噙泪,本欲劝秦松篁节哀顺变,又偏偏半晌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只得深深行过一礼,遂在少卿陪伴下出得屋去,但余秦松篁孑然一身,在此独自悼念亡妻。
日月轮转,不觉又是数天。
“秦前辈,我和他……想来给尊夫人磕上个头。”
纸蝶纷飞,飘摇黄泉碧落,却曾看尽万里关山。耳闻背后楚夕若低声恳求,秦松篁只是缄口不言,不知心中在想何事。
少卿察言观色,见状暗中一扯楚夕若衣袖,而后先行拜倒下来。少女先是一怔,忙一般的屈膝而跪。二人郑而重之,接连朝薪丛中秦夫人遗体叩首三次,方才默默然重新站起身来。
“阿渚,我记得……你似乎是同扶风前辈长在辽国的吧!”
秦松篁轻声低语,宛若妻子其实并未死去,不过仅是在此小寐片刻而已。
“依着你们那里的规矩,人死后总要停灵三日,之后才好入土为安。如今三日之期已到,我便来送一送你,好教你尽早前去转世投胎。”
他下颌处一缕胡须随风抖动,待见到妻子眉目安详,眼角依稀含笑,终于颇为激动的连连点头。喉咙微耸,颤声续道:“若是你心中还有思念未了,也可暂且多等上我些工夫。”
“等到彼时……咱们便还是一齐过活。”
少卿神色稍异,尚不及回过神来,秦松篁却已右腕倏动,锵天之上寒气暴涌,化作一条迷离弧弯。
那利剑纵横穿梭,骤如电闪。转眼不偏不倚,直落在那薪丛当中。两者甫一相撞,登时火光大奢,滔滔炙息裹挟烈焰扶摇直上,腾起一片烟炎涨天。
此情此景既在眼前,顿教顾楚二人无不大惊。知锵天之利固然当世无两,可之所以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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