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诸位父老放心,天子圣明,朝廷公正,断不会教宵小之徒横行霸道,今日之事便是最好证明!”
闻言,人群当中不由传出阵阵喝彩,更有甚者面朝皇宫正襟跪拜,口中念念有词,反复叩谢皇恩浩荡。
那两兵痞被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只说是有人使了银子,要自己今日前来此地闹事,但却早已无人理会。自有众武士一拥而上,如拖拽死狗般将其缉拿归案。
此事既已了结,杜衡便又不住催促少卿动身。少卿执拗不过,还不等与楚夕若招呼一声,便被兄长拉扯着手臂,进了街角一处酒肆当中。
二人甫一坐定,杜衡便大声招呼小二要酒要菜,而少卿则兴致勃勃,将目光落在了他一身甲胄之上。
“小弟当初就曾说过,以大哥的英雄气概,日后定然大有作为!如今果然被我言中,实在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杜衡大笑不绝,分别为自己与少卿斟上一碗白酒,一饮而尽后道:“先前我与庭兰一同来到京城,随后便前去宗帅帐下投靠。他老人家念在往日家父效命旧情,又看我多少确有几分微末身手,就命我做了这汴梁城中的巡城校尉。”
“如此固然是他老人家莫大恩情,可我……唉!”
“大哥这是怎么了?”
少卿大惑不解,也跟着饮下一碗。杜衡连连叹息,须臾沉默之后,总算将满腹心事一吐为快。
“男子汉大丈夫,原该投效沙场,忠君报国。到时纵不能扬名立万,光耀门楣,总也该马革裹尸,不失一世英雄。”
“可你再看我如今这副模样,单是在这汴梁城中空耗光阴,整天里只和这许多鼠辈纠缠不清,也不知何日方是尽头!”
“小弟冒昧,觉大哥你此言着实差矣。”
少卿陪笑几声,对此却有不同见解:“将军效命疆场,不过是为天下承平,百姓安居乐业。如此种种,其实同大哥眼下所做之事有何分别?”
“再者说来,依少卿浅见而看,唯有如大哥这等慷慨壮士马放南山之时,方是天下四海承平之日。”
“唯有待我等马放南山之时,方是天下四海承平之日……”
杜衡茫然将这话重复一遍,眉宇之间若有所思。少卿也不急于教义兄即刻转变心思,一边斟酒,一边又问道:“是了,不知二哥他现在何处?他最是个好酒贪杯之人,咱们不如去把他也给请过来,到时岂不更加热闹?”
“你说庭兰?他今天只怕是万万来不了啦!”
杜衡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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