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若执意不允,阁下又待怎样?”
仇以宁面色冷峻,说起话来亦针尖麦芒。骆忠却不着恼,只是嘿嘿干笑数声,两片瘦削脸颊之上颇多玩味。
“仇前辈是赫赫有名的前辈高人,小人顶礼膜拜尚且不及,又怎敢对您稍有唐突?”
“只是如今在场各位,皆是普天之下响当当的英雄豪杰。倘若小人今日专只为您开了先例……。”
仇以宁双眉一轩,如何听不出他言外之意?面色微妙,冷冷回应道:“这既是此间主人设立的规矩,仇某自无不从之理。”
“师父?”
文鸢记挂恩师安危,听到其亦要同人放对比试,一时不禁忧从中来。仇以宁面不改色,只微一摆手,示意她不必多言,两眼始终望向骆忠,里面似有森然杀气腾腾。
骆忠胆识不凡,见状哂然而笑,拱手又告罪道:“小人绝无刻意轻慢之心,实在是为前辈声名计,这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倘若今日您无论如何亦不肯见教,又被好事之徒四下传扬出去。到时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只怕对前辈一世清明大为不利。”
“仇某一生光明磊落,何须他人置喙多言!”
仇以宁对此深感不屑,使个眼色教文鸢下去等候,自己则手擎利刃,腰畔两条衣带微微腾起,分明已将内力运至绝高境界。
“今日仇某便在此处,等着哪位英雄豪杰前来赐……”
“妖妇不必猖狂!便由我来会一会你!”
仇以宁话未言讫,台下竟传来一声暴喝。正是始终在角落里蛰伏伺机的楚端纵身一跃,忽然仗剑上得前来。
仇以宁斜睨一望,看见他脸上一副切齿恨意,依稀更有几分状若癫狂。又因其先前曾被柏柔一剑割去左耳,不由显得愈发有别常人。
“青城妖妇!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还不等她作声,楚端却已愤愤然怒骂开口,腕间剑花一挽,遥遥戟指仇以宁眉心。
“你是何人?为何竟会如此恨我?”
仇以宁冷冷一声嗤笑,右手五指微松,顺势将三尺青锋掷下台去,“我剑下不杀无名之辈,你若真有所图,仇某随时奉陪到底。”
“妖妇!你竟敢这般小觑了我!”
楚端周身骨节格格,念及自己遭少卿当众戳破与山匪暗中勾结,以至后来被楚人澈逐出师门,心下里早便恨透了青城一脉门人。再加他数月颠沛流离,神志似已颇不清醒,一时竟血红了双眼,挥剑便朝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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