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此话,却只招来雪棠一阵嗤笑。飘飘然上得前来,虽只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妇人,冥冥之中却似另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无形气势。
她每每走上一步,余下二人便不由向后挪出少许,不多时竟已退无可退,教一道青石玉栏紧紧贴在腰际。
“青城山上之事我虽未曾亲见,但也姑且略知一二。你们千里迢迢赶到汴梁,后又来到此间,多半也正与此颇有相干。”
雪棠目蕴异光 在他俩面前从容坐定,云淡风轻道:“我是觉二位皆是聪明之人,这才肯力排他议,前来与你们推心置腹。”
“如若二位答允,不论是日后回转师门,又或是去过闲散五湖的逍遥日子,我都可从中助力,管教你们最终如愿以偿。”
而还不等少卿说话,楚夕若却先银牙轻咬,笃定决绝道:“阁下今日将这些旁门左道齐聚在此,所谋必非正途。既如此,那便早该料到我二人绝不会同流合污!”
“所谓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古往今来皆是一理。”
雪棠先生面如止水,倒也直言不讳,“我从未说往后要做的乃是何等光明正大之事,那也自然须为此寻觅些不择手段之徒。”
“况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倘若事事食古不化,岂不反倒落了下乘?”
“我……”
楚夕若满脸通红,因觉说她不过,只得颓然默不作声。雪棠似笑非笑,俨然对少女这番单纯稚嫩颇有几分欣赏。转而一声轻叹,随手掸落袖上一层露华。
“令师璇烛教主,不知近来境况如何?”
少卿心头一懔,本打算先在心中拟订一桩妥帖说辞,再同她一并答话,却被雪棠察言观色,已将心思一眼洞穿。摆了摆手,只说自己虽在北疆,对璇烛武功为人却素来仰慕,今日既见其徒,自然忍不住对此多问几句。
“不劳阁下挂怀,先生如今一切都好。本教在他老人家表率之下,更是愈发蒸蒸日上。”
少卿板着脸孔,极力克制心中忐忑。雪棠听罢颔首,呢喃着只说如此便好,仿佛一桩多年夙愿终于得以尘埃落定。
少卿见状,森然冷笑不绝,“阁下算无遗算,原来在这世上竟也有不知之事。”
“在这普天之下,最是洞慑人心之物唯两者以论。其一当属文字,这其中之二嘛……自然便是消息。”
雪棠笑意不减,反倒不厌其烦,将个中道理娓娓道来,“生民莽莽,往来奔波。遇苍则苍,遇黄则黄。终日为周遭千资万讯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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