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锵天剑尖锥地,竟果然蹒跚着来到门口。
少卿见状,终于再难袖手旁观,倏忽挡在前路,皱眉沉声道:“你如今连站也站不稳当,何必非要过去白饶上一条性命?”
“小子!”
孰料崔沐阳却端的不屑一顾,双眉一轩,蔑然冷哼道:“苟且偷生,自是人人都会!可崔某堂堂七尺之躯,却还做不出躲在门下弟子身后,只教他们抛头洒血的勾当!”
“我且问你,倘若将在外面奋战之人换作是你青城门人,则你自己又当怎的!”
“我……”
这问话字字诛心,教少卿一时哑口无言。俟目光自崔沐阳脸上匆匆扫过,更不由隐隐对其肃然起敬,暗自心生钦佩。
便在此时,忽听外面有人叩响房门。少卿心头一懔,忙朝楚夕若暗使眼色,示意她先带崔沐阳往里屋暂避。等到一切都已妥当,这才独自前去开门。
他将那门打开到狭小缝隙,才看见外面站着的乃是师叔仇以宁。而自她身边未远,一人身姿俏丽,旖旎绰约,无疑便是文鸢。
“仇师叔,你们一路上可曾遭遇不测?”
既见二人,少卿胸中一块巨石总算堪堪落定。忙趁左右无人,将她俩延请进屋,满心关切更分明溢于言表。
“雪棠的爪牙们正忙着在慕贤馆前同人争斗,余下各处防备也难免失于薄弱。”
仇以宁说的轻描淡写,可从她脸上种种憔悴,以及衣衫下摆几星暗红血迹,想必此行也并非一帆风顺。只是还不及少卿多问,仇以宁已看见地上周昶尸身,遂面色凝重,皱眉问起究竟发生何事。
“仇师叔不必担心,一切尽在掌握当中。”
少卿闻言,便将适才发生之事同她概述,言讫向身后轻轻一声招呼,授意崔楚二人一道出来相见。
“你……”
等看见崔沐阳浑身浴血,在楚夕若搀扶下出现,饶是仇以宁定力非凡,也仍不禁悚然为之侧目。可转眼间,她又倏地铁青下一张面膛,便望着眼前二人一言不发。
“姓仇的!”
崔沐阳蔑然一笑,对她心思一清二楚。抖动臂膀,将楚夕若双手挣开,独自傲然昂首阔立。
“你若真想为鲜于承天报仇,大可在此一剑将我杀了!崔某一生顶天立地,也绝不会皱半下眉头!”
他满脸神色睥睨,话音未落竟“铛”的一声,将锵天掷在仇以宁脚下。
仇以宁目光清冷,只由着他大叫,却被一旁楚夕若看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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