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时辰。”
少卿目眦欲裂,声色俱厉道:“废话少说!今日想活命的,那便趁早让开道路!”
孰料此话既出,却只招来骆忠好一阵冷嘲热讽,说他不但武功了得,就连胡吹大气的本事也都同样炉火纯青。
言讫,他又转头向孙二虎一瞥,阴阳怪气道:“还请孙将军作壁上观,待骆某稍后完事,咱们再一同回去复命。”
“要打便打!何必啰哩啰嗦!”
少卿目中喷火,恨他如此小觑自己。再加今日一战避无可避,遂还未等口中话音落定,登时蓦地掠动身形。双掌劈空,恰似石破天惊,猎猎罡风之奢,纵较各派耋宿方家也丝毫不见逊色。
“小畜生!你竟敢……”
骆忠大惊,一时对此始料未及。三招两式间被少卿迫得左支右绌,只剩疲于应付。转眼小臂吃痛,正是被一道罡气所伤,创口处汩汩冒血,直将半边衣衫染作暗红。
可他身为慕贤馆总管,雪棠手下头号爪牙,武功岂是易与?忍痛振奋精神,总算渐渐稳住阵脚。一口钢刀上下翻飞,严守门户之余更不乏伺机反攻,招式轮换端的精妙绝伦,分明一派咄咄逼人。
少卿心头一懔,可后悔也已无益。咬破舌尖,双掌自左右齐发,一朝骆忠头颈发难,一手则又去夺他掌中刀刃。
“着!”
骆忠面目狰狞,躲开少卿攻势,俄顷认准时机,挥刀向前猛砍。少卿不敢硬接,见状嗤嗤连点数指,自己则顺势矮下身形,总算堪堪化险为夷。
眼见一击不成,骆忠殊无半刻迁延。陡又变招异势,钢刀半掩刺破长风,在半空划出一道慑慑寒光。左手变掌作拳,力逾万钧,大步流星紧随其后,攻势一招更比一招凌厉。
这二人武功虽在伯仲之间,可心境却实大不相同。此地深处慕贤馆内,骆忠有无数之人撑腰,凡事自然有恃无恐。而少卿急于脱身,知每多拖延片刻,便是十二万分凶险至极,浑浑噩噩间难免流于浮躁,更有数度使自身门户洞开,俨然凶险至极。
另一边厢,楚夕若将一切看在眼里,不由得急在心头。她紧攥锵天,按捺不住想要与少卿共御强敌,可转头又见孙二虎兀自在旁虎视眈眈,以及怀中文鸢犹且需人照料,一时间竟不敢稍稍越过雷池半步。唯有忧形于色,目不转睛望着少卿同人剧斗,暗暗祈祷他能反败为胜。
两人又斗良久,始终难分胜负。再加远处客舍外杀声渐停,少卿终于横下一条心来,骤然提掌发难,漫卷罡风譬若长津顷澜,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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