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几个同来之人,也无不趾高气扬,丝毫未把旁边一众官军放在眼里。
“是谁给你们的胆量,竟敢如此肆无忌惮!”
便在少卿心念电转,苦思脱身之法关头,只听城门处一记暴喝如雷,显然说话之人已对寥一刀等忍无可忍。一语甫歇,更“哗”的提振兵刃,咬牙切齿厉声大叫。
“你们若再执迷不悟,我便即刻将你们扭送至京兆尹衙门,领教领教朝廷的法度森严!”
“咦?大哥!”
直至此时,少卿才终于遥遥看清那说话之人英姿魁梧,容貌甚伟。一身铁甲明铠披覆周身,可谓凛然难以轻犯,不正是同自己八拜结交的大哥杜衡是谁?
不过对于杜衡这番怒发冲冠,寥一刀却是毫不在意。大笑之余眯起一双眼睛,满口讽刺挖苦道:“小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看自己生得是什么一副鸟样!”
“实话告诉你!昨晚我们员外家中害了蟊贼,如今正紧着在城里抓人!这事你说的那个狗屁京兆府尹早就知道。嘿!他一早便收了我们员外十几万两的银票,估计这会儿也正忙着和老婆数银子呐!哪有工夫理会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破烂事?”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杜衡虽依旧怒不可遏,但却不难听出,其话里话外已不似先前般底气十足。至于他身边其余众军,则更加垂头丧气,人人缄口不语。
寥一刀看在眼里,遂眉飞色舞,哈哈大笑不绝,“这天底下人人爱财,哪有谁会放着好端端送到手边的银子不要?莫要说区区一个京兆府尹,就是你们的那个宗老头儿……你以为他就当真干净的紧么?”
“你放屁!”
宗泽清名长远,又对杜氏父子素有厚恩,如今听寥一刀言语中刻意辱及其人,杜衡登时勃然大怒。“喀”的拔出刀来,便要上前同他拼个你死我活。
只是杜衡固然本领了得,但却终归敌不过寥一刀这等当世高手。几度交锋下来非但为未能触及其半片衣角,反倒处处遭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凡此种种,免不得又引来旁边一众慕贤馆人哄堂大笑,纷纷满口奚落,嘲笑杜衡乃是好生不自量力。
“杜军头!杜军头!”
见杜衡颓势愈发明显,其在城门下的众多袍泽也都赶紧相劝。当中一个年纪轻轻,约只在少年光景的军士似与杜衡交情匪浅,竟不顾四下刀剑无眼,挥舞长枪便将二人彼此分隔两处。
杜衡怒发冲冠,即便明知不敌,却还欲待再战。却被那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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