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老子我都快要喝的醉了!”
“只不过……只不过……”
寥一刀醉意熏天,神志不清下竟伸直臂膀,作势欲同杜衡勾肩搭背。孰料甫一动作,却觉阵阵异样蓦地自腹内传来,顷刻一发不可收拾。
他如梦初醒,方知杜衡此来哪里是向自己赔罪,分明便是包藏祸心。大怒下探指如电,恨不能将这小子碎尸万段。怎奈何人有三急,一旦果真事到临头,便教你平日里有通天彻底之能,如今也只剩下两股战战,绵绵腹痛如绞。
“小畜生!你……你定是在这酒里面动了手脚!”
寥一刀脸色惨白,额上冷汗涔涔,回过头来一看身后其余慕贤馆人,发觉他们也并不比自己好过太多。遂奋起仅存气力,颤巍巍戟指着杜衡怒骂。
杜衡听在耳中,只冷起一张面孔,而后干脆理也不理,便直接扭头回了一众袍泽之间。
寥一刀眉头紧拧,嘴里嘶嘶倒吸凉气。转眼阵阵剧痛又从腹内发作,到头来就连站立也变得极为勉强。其余慕贤馆人内力本不及他,眼下更险些一泻千里,纷纷哭丧起脸膛,抬腿便往茅厕奔去。
“小畜生!今天便算是你厉害!姓廖的认栽!”
“不过有朝一日,你要真犯到了老子手里,我也非把你剥皮拆筋不可!”
等寥一刀夹紧双腿,哆哆嗦嗦说完这一番话,终于再也忍无可忍,以手捂腹蜷缩躯体,风风火火一路跑的远了。
“这……”
楚夕若匿身人群,远远见一众慕贤馆人皆争先恐后奔向别处,心下里正不明所以,却被少卿忽忽拉住手腕,便朝自己面露得色。
他眉飞色舞,遂将这番妙计原原本本,说与少女一并知晓。楚夕若杏眼圆睁,听罢只觉匪夷所思,可又见众慕贤馆人正狼奔豕突,却也由不得她对此不肯相信。
“机不可失,咱们总该尽快出城,免得教人有所察觉。”
少卿心念电转,亦不敢多做耽搁,便拉着少女手腕,与其匆匆赶到城下。
“少卿!楚姑娘!”
杜衡快步迎上,一副喜形于色。少卿哈哈大笑,双唇一碰,对身边二人不无夸耀道:“怎样?只消这几两巴豆下肚,任凭是你铁打的身子,也非得扒下一层皮来不可!”
杜衡狠啐一口,气忿忿道:“区区几两实在便宜了他们,要我说干脆放他个一斤半斤,教这些贼子恶徒全都命丧黄泉!”
“这些下三滥的法子……你又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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