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做。未曾想才一起身,便觉脚下虚浮发晃,险些失足摔跌。
贺蓝二人见状,赶紧想要上前去扶,却被少卿口说不必,只好跟他一同退出门去。贺庭兰又嘱咐少女,说白天时承蒙她拔刀相救,教她尽早回屋歇息。
三人遂各自分别,夜色之中,只见青灯半盏,点点勾勒空濛。
“什么人?”
月色高涨,寒意纷纷。江夏府衙之内,一抹清影纵掠倏忽,正兔起鹘落逾越长墙。
此人武功似乎颇为了得,几度翩跹腾蹈,眨眼来到前院公堂。孰料足下刚一落定,赫然却见远方影壁之下,影影绰绰竟有一条人形,俨然业已等候多时。
“夕若姑娘!你……你果然来了!”
见她步履匆匆,那人忙单刀直入,从阴影下快步走出。直俟看清少女已将锵天出鞘,剑尖直指自己胸膛,这才猛地站定脚跟。
而借头顶溶溶月光,楚夕若这才看清此人相貌清秀,分明乃是贺庭兰无疑。
“你怎会在此处?”
楚夕若声色俱厉,只是手中三尺青锋,却分明正在縠觫发颤。
许是刚刚跑得急了,贺庭兰口中呼哧呼哧直喘粗气,转而又一脸焦灼,直言不讳道:“我料姑娘与楚夫人母女情深,今夜定会独自一人赶回家中探望。庭……庭兰不揣冒昧,这才专门在此先行静候。”
“贺先生,夕若今日不想伤你半根毫毛。”
遭人当面说破心事,少女不禁俏脸一红,又因对母亲多有惦念,遂横下一条心来,森然恫吓道:“可倘若谁人偏要前来阻拦,那也只好请恕夕若多有无礼了!”
“夕若姑娘!”
贺庭兰忧心如焚,又匆匆上前数步,只恨不能教眼前人即刻回心转意,“你可知道,一旦出了这江夏府衙,外面便是说不出的千难万险!是了!就如眼下令尊,多半便正在家中请君入瓮,专等你前去自投罗网!”
楚夕若背脊发凉,何尝不知他所言多半不假?只是养育之恩深重似海,自己为人子女,自当尽快回到母亲床前聊尽孝道,否则又与禽兽何异?
“家母于夕若恩情至深,如今她老人家重病垂危,我又怎能在此听之任之?”
她话带哭腔,黑夜之中,只剩半张右脸在月光下微微闪烁流光。
“人惟灵长,在忠在孝。贺先生既是饱读诗书之士,不知可曾读过哪怕一本圣贤之书,言道可将父母至亲全然弃之不顾?”
贺庭兰犹不死心,心念电转之间,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