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姑娘,便请你来在此,为我天下同道拿定下个主意吧。”
长林接天,高柯负日。稚水飞流,轻响泠泠。距江夏城二十里一处岩涧之内,原是慕贤馆人先前约定落脚所在。只是待到众人皆已齐聚,却唯独久久不见文鸢踪影。
辛丽华愈等愈觉百无聊赖,终于耐不住性子,蓦一顿足,对跟前寥一刀大叫道:“那个姓文的死丫头明明比谁走的都早,却偏要咱们这些人来等她一个!”
“好妹子!我劝你还是先少说两句吧!”
寥一刀嘿嘿干笑不迭,脚下又向她越发凑近几步,“有一句话,叫做好汉不吃眼前亏。如今人家在雪棠先生面前正红得发紫,你上赶着的去触这个霉头,要我说也实在忒不划算!”
“呸!什么红得发紫?我却偏不怕她!”
孰料他此话不说则亦,一经出口,竟又引得辛丽华两靥凝嗔,狠啐一口道:“不就是吸干了二三十人的内力,又在先生的藏书楼里多待上了几天!那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哼!总有一天,我非要教我的这些小宝儿在她白嫩嫩的脖子上咬上几口!看她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嚣张!”
“这二三十人,可绝不是寻常那么简单。”
寥一刀眼神玩味,反倒破天荒般长吁短叹,幽幽压低声道:“不论单从他们里面拎出来哪个,谁又不是曾在江湖上面大有来头?”
“妹子,你还记得当初,那个被你卸了一条胳膊下去的祝东阳么?嘿!就连他也给雪棠先生逮了回来,专门为这小娘们填补内力。”
听闻此事,饶是辛丽华脑内再有天大愤懑,顷刻间亦不由冷汗直冒,觉脊背上下寒意嗖嗖。
那祝东阳为人虽甚不堪,手下却着实颇有几分凌厉功夫。回想昔日自己之所以能胜过于他,也不过是赖随身所携毒物之功。倘若果然真刀真枪,只拼招式内力,恐怕也必不会赢得如此干脆。
见辛丽华半晌默不作声,寥一刀遂又将个中利害向她详加道来。
“要只是那姓祝的一个,老子三刀两刀就能活劈了他!可要是像他一样的二三十人加在一起……”
“妹子你自个儿也看的清清楚楚,就连璇烛那老东西不也只差着一点儿,便在那小娘们手里面大大吃了一亏?”
辛丽华本就着恼,听罢自然而然便将杏眼一横,全没好气道:“我知道!这就像从前我在巫神殿中养蛊一样。待到最后活下来的,便会把本来在别个身上的毒性全都吸归自己,成了个最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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