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鸢掌心沁汗,面对宗弼如此咄咄逼人,真比区区一死更要难过千倍万倍。
“属下知罪……愿领责罚。”
“你刚刚说……自己和雪棠有母女之义?”
宗弼若有所思,示意她先站起身来。文鸢不明所以,茫茫然抬动双腿,电光火石间竟觉风声骤紧,右手腕上似被一道铁箍牢牢钳住。随宗弼臂膀较力,整个人登如秋水浮萍,重重摔在不远处那一方帅案之间。
“殿下?”
文鸢毛骨悚然,顾不得腰际吃痛,惊悸着脸庞欲要起身。却被宗弼气势汹汹随后而来,不由分说将其直接压在桌上。
他眼中喷薄寒光,仿佛足以将人生吞活剥,永堕万劫不复之地。
“我苦苦等了你娘近二十年,她却偏偏不知好歹!如今这旧日之债,便由你来替她还吧!”
“殿下!”
文鸢又惊又怕,往日种种更似梦魇般挥之不去,仿佛自眼前再度浮现开来。下意识欲以内力将其震开,然宗弼随后所言话语,却端的不啻晴天霹雳,教她猝然如遭电击。
“你若不想她死,最好把心思放老实些!”
少女浑身发麻,更觉这帐中恶寒凛冽。一双妙目看向宗弼,眼神里满满尽是惶恐。
宗弼见状却未停歇,只在文鸢兀自瞠目结舌之际,双膀猛然向下一扯,登将她肩上衣衫扒落,露出下面如凝脂似的冰肌玉骨。
他忿忿然一记冷哼,个中似有诸多不屑,又或经年积恨终得发泄后的酣畅淋漓。十指始终紧攥在文鸢腕间,将其两条手臂分别向左右拉直,许是因使劲过大,转眼便教少女肌肤间生起一片清晰淤紫。
“求求你……求求你……”
文鸢哭声沙哑,几与兽类濒死时所发哀鸣无异。又因心中记挂雪棠安危,故不敢稍稍有所抗拒。到头来只得格外咬紧绛唇,使一抹血腥气息自嘴里愈演愈烈。
风骤起,倏倏撩拨耳鬓。少女骨痛欲裂,好似身死便在即刻。恍惚将思绪放归长远,回忆年来过往经历,却又不由怔怔发起笑来。
起初,她尚是如自怨自艾般喃喃低声,最后却是愈笑愈发放肆。好像唯有如此,才能一吐胸中积郁深重,更教自己忘却眼前煎熬,能像人一般依旧活在世上。
江夏城前,熊熊爝火绵延。跃然光芒奋力撕开墨色,将当前深夜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雪棠蹒跚脚步,直至墙上守军弯弓连射,三四箭矢落在面前不足丈许远处,这才徐徐驻足站定。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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