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罪孽皆出自宗弼之手,与旁人实则并无干系。
「你独自一人,竟杀了足足七八百的金兵!当真厉害至极!」
少卿吐吐舌头,遥忆当初众人来到那渡口,惊觉无数金军命丧黄泉,就连孙二虎亦身中十,死相可谓极惨。而待从尸山血海里一番找寻,发现凡此种种居然皆出自这样个娇弱少女之手,那也实在令人好生咋舌不已。
他脸上笑容洋溢,独独却有一事并未提起。文鸢虽在渡口一战全歼敌众,可其自身亦因气力衰竭,以至内力尽散,如今身子倒要比寻常之人更为虚弱不少。
不过文鸢素来冰雪聪明,对此又怎会不知?只是事已至此,似武功这等身外之物终究无足轻重。一双明眸如秋水湛湛,抬起头来低声问道。
「那宗弼呢?你可曾将他给杀了?」
少卿神色微变,取出雪棠手书,沉默着将其递给文鸢。文鸢看后涩然而笑,但既知母亲平安无恙,总算教胸中一块巨石堪堪落定。
恍惚间,她忽见廊下一抹人影闪过,又似因其心中颇多纠结,不免显得格外犹豫踟蹰。
「是那姓楚的在外面?」
文鸢面泛苍白,只一猜便识破其人身份。少卿知无法隐瞒,只得点点头承认,小心翼翼道:「夕若本想与我同来,我怕人多吵闹,对你养伤不利,便教她先不必进来。」
文鸢两睫扑簌,知他或许确对自己心存牵挂,但更多则是为楚夕若安危担忧。一滴热泪滚烫,从她颊间悄然划过,又落在如瀑青丝之间,眨眼倏地消失不见。
「文鸢……」
少卿如鲠在喉,本欲为她擦干泪痕,可终于还是缩回手来,口中喃喃道:「自打仇师叔去世之后,诠言堂上下也还无人统领。」
「我……我想请你去做诠言堂的堂主,今后……」
「平安,你何必来可怜我?」
文鸢绛唇嗫嚅,黯然压低声道:「师父武功盖世,方能执掌一堂部众。我如今却只是个没半点本事的废人,又曾为宗弼做事,即便与你回了青城山去,又如何能把这一堂之主当的安稳?」
「你放心!」
少卿一时大急,猛地挺起胸膛,抬高嗓音道:「只要有我在你身边,便教谁也不能欺侮了你!」
「平安,谢谢你。」
见他如此情真意切,文鸢脸上总算露出一丝微笑。但却同样在心中定计,徐徐又开口道:「只是……还请你放过我吧。」
「咱们相识一年,经历之事却要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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