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板？」
他询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合作尴尬一笑：「成老板，我也是没有办法，你不卖给我布料，我只能出此下策。」
实际上，成建功看到他，立刻就知道他想要什么了。
「你是生意人，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呢？」
平静下来的成建功，不再那么害怕了，耸了耸肩，侯亢放开了他。
这话，问的谢合作有些语塞，他老脸一红：「成老板，我也是没有办法啊，若是没有你的布料，我就要破产了。」
「怎么可能？你那么大的服装厂，为什么一定要我的布料呢？」
「你有所不知啊，在鹅城，我有一个对手，专门针对我……」谢合作叹气解释。
片刻后，他问出心中的疑惑：「成老板，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的布料只能卖给杨自持呢？」
「这……」
成建功犹豫起来，他怎么能将真相告诉谢合作呢？
更何况，现在这个家伙竟然暴力对待自己。
「你若是不想说也行，但是你得将你的布料卖给我！」谢合作说出了最后的要求。
只要有了同等的布料，他就可以对抗杨自持了。
「其实不然……」
成建功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烟，递给谢合作一支，自己点着火后，抽了一口，才悠悠说道：「谢老板，你应该也猜到了，我本来是个普通人，是杨自持发现了我布料的潜力，给我投了钱，又和国营纺织厂合作，我这才给他专供布料。」
「原来是这样！」
谢合作点头，这和他猜测的差不多。
成建功道：「谢老板，实际上，我和你无冤无仇，何必跟钱过不去呢！」
谢合作点头。
「不过……」
成建功后话音一转：「我虽然答应了杨自持，不给你供应布料，但我可以另外建设一个厂子，来给你单独生产布料啊！
到时候，我可以对杨自持谎称，是我不小心丢了配方，被其他人给捡了去，这样的话，我也不会失信于人了。
不然的话想，你突然有了布料，杨自持一定知道，是我出卖了他，到时候，他不会放过我的。
谢合作，你也得为我考虑啊。
不然话，你就打死我算了，反正你现在不杀我，到时候杨自持知道了，我也是个死。」
成建功说得头头是道，由不得谢合作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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