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伤口,又从药箱中,拿出药膏和用热水煮过的绷带,仔细的吩咐了颦儿怎么使用,新月吩咐颦儿给了赏钱,好生送了大夫出去。
大夫刚刚出去,新月的教养嬷嬷,张嬷嬷进来传话“夫人,王妃屋里的达嬷嬷来了。”
张嬷嬷年纪大了,本来要留在金陵安度晚年的,但因着是新月第一次来这东都上的豫王府,不放心便跟着,谁知来了不久,病了一月,新月怕她劳累,平素就不再派她差事,还使了两个丫鬟照顾。如今能请的动她走动的,也只有豫王身边的事情了。
这达嬷嬷是豫王妃的陪嫁丫鬟,在豫王妃身边五十多年,如今也如张嬷嬷一样,轻易不走动办差了,今日来这里,新月就知没什么好事。
新月见过几次豫王妃,那是位性格冷硬,一点也不慈爱的人,新月每次看到她都跟老鼠避猫似的,当然,老鼠避猫是新月的婆母,世子妃徐氏常给新月说的,后来每次见到豫王妃,新月心里也是惶恐。
现下豫王妃虽然不在了,但是豫王妃身边嬷嬷来,新月还是要好生顾着的,这时从榻上起来,原本就是和衣躺下,新月又让颦儿给她找了件外袍穿上,到前庭见这位达嬷嬷。
达嬷嬷是胡人之后,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竟似个男人,站在新月身前,引得新月心凛道“达嬷嬷来,有何事?”
“奴婢是来传王爷的话。”
新月听了,从椅子上站起来,低着头恭敬的等着赐教。
“王爷让夫人明日早饭后,往正屋去趟。”达嬷嬷很满意新月的乖顺,从前豫王妃说起新月,就道她没有父母管束,徐氏也是个性子软的人,养出来的新月,也是个性子软没什么主见的。所以豫王妃并不怎么喜欢新月,为世孙议亲上,从未考虑过新月,后来阴差阳错,豫王妃看好的萧家的南音姑娘获罪,才有了如今的局面。
“是”新月应答后“张嬷嬷,送下达嬷嬷。”
“不必了,奴婢告退。”达嬷嬷欠了欠腰便退了下去。
送走了达嬷嬷,新月站直了身子,颦儿从帘后出来,手里拿着新月刚刚换下来,沾血的袍子,新月皱眉,但想到刚才郎中的吩咐,于是舒展了眉心,对颦儿道“我们之前来东都时,带来的东西,从明日起,都拿出来,翻翻晒晒,列张单子,我们带走的时候,要请府里的人都验查一遍,体己的箱子不要笼统,也要列个单子。”
“夫人,这…为何要这般啊?”颦儿不解,但觉事情不妙,带着哭腔的问新月。
新月笑“傻丫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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