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披风,一边穿在身上,一边向外走。
走至门口,正好遇见要进来的颦儿和翡儿。
“去叫顶轿子来。”
“是”翡儿专门出门去了。
颦儿靠过来,小声的问“夫人,瑶小姐她…”
“我记得,太子哥哥送了我们几只信鸽,我嫌扎眼,让你养在外面了。”
“是,奴婢把它们托在城外的庄子里了。”
“那好”说着,新月又折回房中,走进了书房,裁了纸,蘸着颦儿磨好的墨,写了一张信。
“夫人,轿子来了。”翡儿快去快回,轿子也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你出去一趟,把这个信,送出去。”新月把写好的信,递给了颦儿,颦儿接了信,片刻不敢耽搁的出门去了。
“夫人,我们也走吧。”翡儿扶着新月,新月也抬步向外走。
“不问问吗?”新月问翡儿。
翡儿笑“夫人,达嬷嬷教给奴婢的第一条就是,主子的事,主子不说,那就一个字都不要打听。”
“走吧”新月稳了稳心神,坐上了轿子。
“夫人,夫人不好了。”新月的轿子还没出南院,就被府里的管家成管家叫住了。
新月皱眉,这成管家,也是豫王府的老人了,若不是与自己相关的事情,他也不会如此急匆匆的过来。
“怎么了?”新月停下了轿子,掀开了轿帘。
成管家立时就跪下了“夫人,刚才外头传信,说瑶小姐的嫁妆船在并州界外,被匪徒劫了。”
“什么?并州?你是说并州?那可是晋王的辖地,我们大聖最富庶繁荣的地方,居然还有匪徒?”新月连问了三遍,始终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说是并州附近山上的,官匪勾结一气,才成气候的。因为河的北岸才是并州界,属于晋王的辖地,所以,才会如此混乱。”成管家也是一脸不相信,又因为听了汇报,不得不信的表情。
“我不是派了一百人吗?”新月觉得心悸,胸口疼的她喘不过气来。
“百,是有百人,只是三只船,算上船工,水手共百人。”
“谁?”新月懒得问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只想问是谁改变了自己的安排。
“说,说是两位叔夫人,见阵势太大,对我们豫王府的声望有损,落人口实,所以,就,就抽去了三十名护卫。”
“成管家,去,把两位叔叔和婶婶叫来,你去说,就说是我说的,让他们去并州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