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新月也夹起了一块鸭脯放在嘴里,因有着腐乳特有的酒香,新月也有些喜欢。
侍宴的侍女捻起勺子想要给新月,盛一碗鸡汤,却被新月制止了“饮了酒,并不想喝鸡汤,退下吧。”
“是”侍女屈膝,又退回了原位。
“王爷,再过十几日,就是陛下的生辰,殿下何时动身回金陵呢?”新月想着,若是能知道他什么时候回京,是不是能在路上见他一面,如今江氏时时都在,新月别的不知道,但是看她就连还未确定的事情,都按捺不住问自己,瑶儿的事情,跟别提她能保密。
“本王打算后日就启程入京,但是要走陆路,去趟颍州,上次离京的时候,答应国师,自颍州给他带一块星奎观碳石,他观星的时候要用。”容映和国师的关系,新月略知一二,但没想到两个人能到了互相收受礼物,联系密切的程度,而且国师还拜托容映给他带东西。
要说这世上,容映最应该恨的人是谁,那应该就是几句断言,就将他与父母分开,最终害的他母亲,因为和自己分离,而疯癫抑郁致死的国师虞鹤,新月从旁想着,若是自己,对国师的恨,应该比那个最终下令的陛下还要深,但是容映真的,比他想的复杂和深沉的多。
就算是在梦里,自己一直到梦醒,容映都没有对国师怎么样,那时的国师已经年老病重,加上门生无数,应该也得善终了吧。
“妾身明日也要告辞了,今日就在这里多谢王爷王妃的热情接待和宴请了。”说着,新月又端起了酒杯,江氏也端起了茶杯,三人一起喝了一杯。
宴席上并没有什么进展,只是说了一些客套话,喝了一点酒后,容映说书房又是离开了,江氏和新月自然也没有再坐下去的意思,只能散了宴,江氏约新月去自己院子里叙话,新月不好推迟,又随着她,去了她的正院卿月院,新月看到院子的门,才想到江氏的名字,她的名字叫月怜,江月怜,新月笑了笑,因为二人撞了名讳,还在京中说了一段时间的闲话。
走至正院的屋中,房中灯火明亮,暖气也很足,她身边的田嬷嬷,亲自端了茶来。
新月脱下大氅,被人拥着,坐在了榻上,与一边的江氏并肩。
走进自己房中的江氏,就显得放松了不少,有些疲累的坐在了榻上,田嬷嬷在她背后垫了个厚厚的垫子,她靠在上面,也舒服的多。
新月坐的离她很近,近的伸手就可以摸到她的肚子,江氏见她笑着看着自己的肚子,于是伸手拉起了她的胳膊,把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