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见皇后默许,于是继续开口“后来,宫里的侍从真的在妾身落水的地方,挖出两具女子的遗骸,这两具遗骸都是前朝时,被前朝亡国之君的齐皇后害死的嫔妃。皇后娘娘慈怜,将那两具尸骸,收敛埋葬,又做了几场法事,妾身才慢慢的好起来。”
“不过是一桩小事,你是宜宁长公主的女儿,陛下的亲外甥女,能保你平安,也算是不枉陛下和长公主兄妹情深。”说起这事,柴皇后面上倒是淡淡的,并没有什么别的神色。
“既然国师想见你,你就过去吧”其实皇后应该还有别的话问新月,但是因着坐前有客,所以不便,就请新月先走了。
走出皇后的坤宫,新月扶了扶额,雪翠伸手扶住她“夫人可是头疼?”
新月没说话,只是点点头,又想到什么的开口道“柴郡主,今年十九了吧。”
“是,虚岁都双十年纪了。”雪翠虽然在外面等着新月,但也知道柴郡主在里面。
“那她…”新月从不是好奇之人,会有这么一问,是因为在梦里,这位柴郡主,是柴家第四位皇后,而她的丈夫,自然是那位如今去哪里都招人厌烦的晋王殿下。
而她嫁给晋王的时候,已经二十有二。新月只是知道她嫁人嫁的晚,但并不知道为什么。
“这柴家的女儿,一贯金贵,养着供着都是为了送进这宫里。而咱们陛下,子嗣稀薄。太子与她八字不合,而晋王殿下也早娶了太后的侄孙女。所以,柴郡主的婚事有所耽搁。后来定了廉王爷容响。廉王是陛下的三哥的独子,老廉王爷去世后,廉王爷也是在陛下和太后膝下养大的,两位本是很看好这位年轻的王爷,这门婚事,也是十分合宜的。但后来廉王回封地就封,廉王太妃也身体不好,无人约束他,他就被当地一些子弟带的,乱了分寸,惹下了许多风流韵事,未娶正妃就已经有了好几个庶子庶女。最糊涂的,他居然与人在行道上,殴打进京的使臣,只因那使臣,身配梁国陛下御赐的玉符,不便行礼。这身配符节的使臣,除见出使之国的王上,是不能折辱,下跪的。而出使被打的使臣,为梁太子梁渭的亲舅舅,乃是贵使,这事自然是不能完的,谁知到了第二日,陛下派去调查此事的御史到,竟在春丽园中找到了烂醉如泥的廉王。”
“如此,两个人的婚事,就作罢了?”新月见这个廉王都混账成这个样子了,柴家是大聖唯一的异姓之王,自家的郡主,自然不会嫁给这样的人。
“是,本来廉王见事大,他也不是十分糊涂,上京后也是安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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