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保持警惕,掌握自己的命运为好啊。对了,你信中问怜月的事,她再过几日,就要生产了,待她平安生产后,我会给你再写信的。容映”
容映的字体修长,显得瘦长,又瘦中含有硬骨,写的时候也是心中所想,一气呵成,并不花哨,也不会再誊写一遍,写好就直接寄给新月,他的字,真的如他的人一样,表里两不同。
新月看完这封信后,又拆开手里的这一封刚到的,这两封信,相差只有一天呢。然后这封信上,只有一句话“怜月难产身死,十五日后奉他们的遗骨上金陵外,祖陵安葬。”
“夫人,是不好的消息吗?”翡儿坐在在新月身边,她正在为新月想要缝制的虎头鞋画样子,却发现新月整个人后背挺直了。
“小姐”颦儿看见新月流泪了。
“这上面写他们,他们是,是怜,怜月母子?”新月有些茫然,这消息,想来金陵城里,也就她一个人知道,她这话是问谁呢。
“可怜见的,我们从并州走的时候,晋王妃还是好好地,怎么就,就难产了呢?”颦儿从新月手臂间,看到了信的内容。
“这么热的天,晋王妃可怎么是好啊。”翡儿也对晋王妃的印象不错。
新月伸手摸了摸自己腕处的翡翠镯,这么好的老翡翠,就算是宫里,也难以找到一只,翠色欲滴,这是怜月送给自己的。
“哎…”新月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梦里的事情,又成真了一件。
“夫人,您别哭了,逝者已逝,您这样,也是伤了自己的身子。”翡儿拿出手帕,细细的擦去新月脸上的眼泪,谁知她的眼泪就又流了下来。
“怎么办呢?”新月心里顿时没了主意。怜月去世了,梁国和大聖的大战在即,是不是,自己梦里的事情,都还会发生,那,那瑶儿,就算嫁的人,不是萧南音那个黑心肠的弟弟,是不是还会是被夫家…
“姑娘啊,你哭什么?”王嬷嬷煮了甜绿豆汤,刚进门就见新月坐在窗下流泪。
“瑶,瑶儿在她夫家,过的怎么样?”新月听是王嬷嬷的声音,赶紧拉着她的手胳膊问。
“瑶小姐在夫家过的很好。您不是也夸曹姑爷是个可堪托付的人。”王嬷嬷是亲自送嫁瑶儿的人,在瑶儿近前伺候了一段时间,才又回到新月身边的,虽然只有几天,但是曹捷其人,真的跟外间说的一模一样,是个极好的郎君。
“曹姑爷何时去任上?”新月问。
“就在这几日,过完端午,就带着瑶小姐赴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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