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两语就说得出来的。”
“这位是…”那位姓胡的主使,真的是来耍嘴皮子,他疑惑的神色,跟他真的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谁呢,半晌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豫王爷的孙子,还恕在下眼拙,主要是,已经快十年没有在边境,见过你们豫王一脉的人了。不知小王爷现在在何处高就啊,翰林院?还是宫务司?”
“胡主使,您这话,说的好没有道理,豫王十年不征战,还不都是托了你们梁国,安分守己的福。”容昭一针见血,说梁国元气大伤,恢复了三十年,都没见什么大风浪。
“是啊,倒是十几年前,那位徐将军…”新月心下一沉,又说起自己的父亲了,果然,徐新泰是坐不住的,他只是抬了抬胳膊,那名主使就不敢说话,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这屋里有三个人,不能真的得罪。
一位是坐在首位的豫王,另一位是徐新泰,另一位是坐在豫王对面的昌都候,他们三个人手下的兵力,怕是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抗衡的。
现场的气氛剑拔弩张,唯独昌都候江晚侧目看着,眼神冷淡,这才是最震慑人心的。
新月这时候有些回过神来了,与江家结亲的容映是多聪明了。
江晚发现了新月的目光,她淡淡的扫了新月一眼,后开口“两位使者怕不是来我大聖的宫宴上表演娱乐宾客的,定是有正事要做吧。”
梁国的使臣之所以敢拿话戏弄豫王,一是跟他们此行的目的有关,二是豫王毕竟是不带兵了,就算是还有些残存的势力,但因为陛下的忌惮,这豫王此生也不会再披上战甲了。
而江晚不同,他是陛下的亲舅舅,他的儿子也是统兵一方的大将,他们江家,怕是此时在殿上,梁国使臣最要忌惮的人。
“在下奉我主之命,为大聖递上国书。”说着,胡主使从副使手里接过一只乌黑的盒子,里面放着的就是他口中的国书。
江公公呈上国书,陛下展开后,看了几眼,合上后笑了笑“小女尚幼,还不能出嫁。”
陛下除了容昭和容映两个儿子外,还有一位皇后所生的公主,今年已经十四岁的茹仪公主容珏。看来国书上写的,是要迎娶茹仪公主的内容啊。
“我主早就想到陛下会说公主年幼,而且我们也不是为太子殿下求娶正妃,而是侧妃,若是陛下真的许嫁,我主还真怕怠慢了公主。所以,我主有亲自挑选的人,还请陛下允准。”说着,胡主使第一次弯腰,向陛下行了个礼。
陛下一时分不清楚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所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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