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他安排在太子身边的细作报,太子婚前,想娶一位徐氏女,而那女子嫁给了豫王家的孙子,他才想到从这个徐新月身上下手,如此,才让他,注意到新月这枚棋子。
“呵…”梁渭淡淡的扫了一眼容映“你这么容易被看破,以后可要怎么跟我斗。”
容映听后,心里到没起多少波澜,反而稳住了心神“随你怎么说。我们是不是要开始谈正事了?”
梁渭想到此行来的目的,自然没必要为了这些,小事而打断,于是对容映说“是啊,杀了你长兄的正事。”
天已经大亮了,新月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醒着,只有她自己,闭着眼睛一下下的数着水车打水的声音,只是喉间干涩,咳了两声“咳咳”
颦儿立刻掀帘子进来“姑娘,您醒了。”
“恩”新月其实醒了好一会了,于是睁开了眼睛,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姑娘,经过这十几日的调养,您的身子,就大好了。”说着,颦儿把手递给新月,新月喝着温热的水,点点头“好了。”
“夫人,您既然好得差不多了,我们要不回京城住一段时间。北营现在正在调兵,咱们庄子前面的官道上,整日都有车马和兵士跑过,甚是不安定。”颦儿前几日见新月总是躺着,所以没说,今日是李郎中说的,夫人喝药的最后一天,夫人的身子,定是恢复的大好了。
新月思考片刻后摇头“你让那些管事们,把咱们庄子上的人约束好,没有必要的事情,就不要出门,就在自己的院中。尤其是咱们院子里,上到你和王嬷嬷,下到粗使的婆子和小厮,都非必要不要出门,也用不了几日了。”
新月心里,大致已经算出了太子出征的时间。新月记得自己在梦里,收到太子的死讯,是在中秋之前,那时就说太子战死已经二十日了,棺椁也已经回京了,现在五月已经过半,前线来回也要一个月的时间,他又不可能是到了就被人砍杀下马,所以最晚,六月前,他就要出征了。
梁国只有冬夏两季,夏日极短不说,还没有金陵的春天暖和,现在,正是梁国的夏季,进兵是最好的时间。
“是”颦儿点点头“夫人,这是最后一贴药了,李郎中说您喝完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您额间的伤了。”颦儿很高兴的说。
“我听说,这药里有几味药材,是从咱们后院摘的,怎么,这院子里还种草药吗?”新月端起药,药还有些热,新月并不急着喝。
“是啊,正好就在李郎中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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