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气,在发牢骚的新月“你,你疯了?”
“是,我是疯了,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的麻烦和多事,同情,同情你又怎么样?你做那么多事情,不就是想要让人,看见你,知道你是个,不必容昭…”
“容昭?你居然直呼太子的名字,我看你是真的…”容映只是不想让她继续说下去了。
“恩,容昭,你,容映,名字取了不就是让人叫的吗?”李郎中反复交代了,让新月不要动气和忧思,如果心里有火,还不如发出了,新月现在就是在发火。
“我看你是,真的疯了。”容映站了起来,抓着新月的胳膊,让她放下自己的手。
“我只是想要活着而已,好好地,自由自在的活着,不在见你们这些太子,王爷什么的,我只是想做我自己。”说着,新月挣脱了容映的手,挣脱的过程,还狠狠地给了容映一巴掌。
容映就这么挨了一巴掌后,不怒反笑了“徐新月,你不是疯了,而是现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啊。”
感觉到自己掌心传来的痛楚,新月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和自己刚才发了疯的事情。
“我…我…”新月语噎,容映却什么都看明白了的对新月说“在我面前,你就不要隐藏了,因为你什么样子,我都看到了。徐新月,我总算是想到了,黑水之毒解药的人情,要你拿什么来还了。”
“我,我不要再受你们辖制,你想都不要想。”说着,新月伸手好似要做点什么,胳膊却被容映抓住了。
“来人”容映对着门外喊道。
“是”门外是容映的侍卫。
“送新月姑娘回府。”说着,容映甩开了新月的胳膊,转身走了。
第二日,是怜月下葬的日子。早起的时候下了一会雨,现在却已经是晴空万里了,新月站在安宣侯府设的祭棚里,此时还真是暑热难当,侍从们站在身边,一刻不停的扇着扇子,转动风轮,也只能有所缓解。
容映亲自送怜月去安葬,沿路一个个的对设棚祭拜的人还礼,原本就很白的脸上,布满了汗珠,到了安宣侯府的棚子时,容映抬眼就看了新月,新月心中一震,随后他就正正常常的对徐新泰回了礼“新泰兄,梓州一别,三年未见了。”
“是啊,殿下,三年了。”说着,徐新泰久违的笑了出来。
“这次新泰兄是要跟着殿下一起出征吗?”说着,容映看了一眼徐新泰身后的新月,看她表现,新月果然是不知道的。
“大哥你要出征?”不顾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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