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她也不会听的。
“他们需要你,是为了拿…”
“我知道,你如果再跟我说话,我就从车上跳下去。”
“你是在要挟我吗?”容映抬高了声音,新月却在他话音刚落,就准备坐起来,但是却发现自己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容映不是第一次见识到新月这么的固执,但见她吃了苦头,还是挣扎的起来,于是就来了火气“你要是乱动,刚刚接上的骨头,刺破你的肺,你现在就死了。”
新月愤怒的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
“你就不想知道,我没把你交出去,会让谁去做饵,引太子出来?”
新月对着并没有任何的兴趣,容映此刻,觉得好似重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无力,但他并不是会放弃的人“我给梁渭写了信,说你哥哥,是个很大的漏洞,如果他知道…”
新月这次再也躺不下去了,刚才觉得右边剧痛,她这次试着从左边起来,用双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容映有些惊讶,但也看她接下来怎么做,新月先是四下环顾了一下,什么都没有发现,但抬头,看见离自己最近的,容映的头上的玉簪,她暗下眼神,很快的伸出手,拔下了他的头簪,等容映反应过来的时候,新月已经再蓄力,往她这边刺了过来,但是容映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要杀我?”
“我今天是杀不了你,但是容映,我徐新月从不说空话,你,终有一天会死在我手里,一是为昨日之辱,二是为我哥哥,他能平安回来还好,如果他有半点损失,你,你的后代必将全都死在我手里,我徐新月今日以亡父亡母起誓,若违此誓,我如此玉簪一样。”说着,新月将容映的玉簪丢在了地上,玉簪一摔为二,碎成两半。
说完这些,新月脱力的歪在了刚才躺的地方,但眼中还是如砰出火一样的看着容映。
容映好似被什么东西刺中了心脏,流出了血来,随后又觉得是自己自作自受,总之所有的情绪涌了上来,让他一时间,居然觉得新月说的这话,她就真的会做到一样。
如此,二人再无交流,此时已经离新月的别庄很近了,不一会的功夫,也就到了。
马车停了下来,车夫说明车里坐着的人,门就立时打开,新月就一直在马车上,坐到了内苑。
从内苑起,新月听见外面王伯的声音“是姑娘吗?”
“是我,王伯我身上有伤,找两个嬷嬷来,把我抬过去。”
“是”说着,王伯正要去吩咐下人,这辆宽敞的马车门就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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