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坏了吧?”
“姑娘,奴婢没事。倒是您,与那恶棍纠缠,还有可能会连累您的名声啊。”说着,颦儿有些激动的反握了新月的手。
新月笑了笑“我这名声反正没有什么好丢的了。我声名狼藉才好呢,这样我就不用再嫁人了。只是哥哥嫂嫂的名声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收拾一下这个柴壁之才行”
“那奴婢可要等着看,姑娘,您上次说收拾一下珊小姐,就把她新做的绣鞋丢进了池子里,她发了好的脾气,又把姑娘您的鞋子丢进了池塘里,夫人罚你们两个人都不能吃晚饭,在院子里罚站,非的是世子殿下为你们求情,您才能回房中。”颦儿一说,新月顿了顿,这竟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是啊,不过,珊儿是我的亲人,我做的,也不过是这样的小把戏。而柴璧之,必要付出代价才行。”
颦儿和翡儿都看着新月沉下来的脸色,片刻,翡儿小心翼翼的说“江将军不是已经为咱们解围,又教训了柴世子了吗?”
新月根本就没有想到今日会遇见江扬,这样的巧合,真是让人头疼“何必受一些我们永远无法回报的人的恩惠。”
“姑娘,喝口水吧,你的嘴唇都干了。”
回到府中已经有好一会了,新月始终坐在自己床边的榻上想着什么,颦儿细心的为新月端了一杯茶。
新月伸手接了过来,但是并没有喝,而是对颦儿说“去请大嫂了吗?”
“是,夫人说这就过来。”颦儿这也是刚从曹氏的房中过来。
翡儿收拾好了新月换下的衣服,将新月腰间佩戴的荷包,玉佩,一些私用的物件都放在新月身边,忧心忡忡的说“姑娘,您的那只淡绿色的荷叶荷包不见了。”
新月抬头一件,果然,其他的都在,唯独少了那只绿色的荷包“是掉在哪里了吧。”
“奴婢记得您从宫里出来的时候还有,奴婢见您裙上有些污渍,给你擦拭的时候,它就在您的腰间的左边。”
新月有些忧虑,这种私人之物如果掉在外面,可并不比掉个簪子,步摇来的简单“是不是掉在吃饭的地方?”
“是有可能”翡儿一直陪着新月身边,但也是没有想到这荷包是什么时候丢的。
“怎么了?”曹大嫂嫂进来的时候,见新月正在一手扶额,忧心忡忡的想着什么。
“只是丢了个荷包,不过那荷包上,并没有能印证我身份的东西,今个也是我第一次戴,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嫂嫂您坐,我有些事跟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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