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他的信,递给了豫王。
“容旭吾兄,闻兄不日将要进城。
我只城中,虽为女子,但可常常进宫,见宫中风向,也觉陛下好似并无奉上王爷的意思。
然晋王一党,因立嗣之事,有求与王爷,怕是会为王爷和兄长,大肆请功。
王爷与兄征战梁国,功不可没,自应得奉赏.
只是,陛下一贯忌惮王爷,虽未对兄起疑,但恐王爷一旦不测,兄,也是会成为陛下的眼中钉。
妹说话直白,还望兄见谅。
但还请兄见信后,劝阻王爷,可让王爷称病,不进京,兄为副将赴京即可。
兄不似王爷,与陛下前,是后辈,对立嗣之事也说不上话,所以并不会有太多的波折,亦可得应得封赏,还可安全返东都。
另,珊妹即将临盆,妹这几日就要去看她,兄入京后,应该就会见到一位小外甥了。妹,新月敬上,问王爷安。”
豫王一目十行,将这这封信看了两遍后,才开口说“看看这女子,再看看你后院,那个只知道拈酸吃醋,奢靡成风的妾室。你竟错过了个这么有胆识有谋略的女子。”
“祖,祖父,我们是在商议进京之事,怎么又说起了这个。”容旭被训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眼前的这件事情最为重要。
豫王沉吟片刻“自然是按照她说的做。”
“是,那孙儿这就准备准备,自己进京去。”容旭越觉得这样最为稳妥。
片刻,豫王突然开口“现在京中,也就只有晋王一股势力的,如果他拉拢与你,你不必太过忌讳,毕竟以后你的陛下,会是这位如今炙手可热的陛下。你可为他所用,但唯独就是立嗣一事,你万不可搀和。”
“是”容旭认真的听了,二人又说了一些话。
第二日,正在朝上等着今日报奏的陛下,收到了豫王病重的消息。
“可当真?前几日的奏报中,可未见豫王不舒服的消息啊。”陛下从前总觉得头晕目眩,如今太子死后,就更是越来越严重,这大大的影响了他的精力。
“是,豫王今早出发时,突然大口咳血后晕倒后,还坠了马,军医亲诊后,说是肺痨,怕是命不久矣。豫王请旨,回东都修养。”
“竟如此严重,众卿家如何看豫王的请求呢?”陛下放下手里的折子,用手撑着头,听大臣们的谏言。
“陛下,豫王已经到了江宁府,与金陵城不过五十里的距离,一日便可到达,而返回东都,舟车劳顿,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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