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今日这上清宫上下肯定会很忙,都怪姑娘,还让人家给您引路,少真不知道,虞鹤国师会不会罚他呢?”颦儿直直的说道。
“我看你这丫头,真的是胆大包天,还责怪起了主子,翡儿抓住她,看我不撕了她的嘴。”新月笑着,亲自伸手去撕颦儿的嘴。
“错了,奴婢错了,还请姑娘饶了奴婢吧,饶了奴婢吧。”颦儿在翡儿抓住她之前,就跑来了,新月也来了兴致,追起了她,谁知跑了没几步,脚下好似猜到了什么滑石子,后退两步,就栽入了一个宽厚的怀里。
容映觉得怀中一沉,然后收紧了胳膊,稳住了失去重心的新月。
新月一感觉到这是个男子的怀,就立刻如被烫了一般弹开“你,你放开我。”
“也不是我主动抓得你啊。”容映虽然有些可惜,但此处离大殿极近,拉拉扯扯对新月名声也不好。
新月稳好了自己,拘身道“多谢晋王爷,时间不早了,小女就告退了。”
“还早,虞鹤最是慢慢吞吞了。”容映自然不想新月走。
“我…”新月抬头,见有一朵红梅落在容映的肩膀上,想他刚才应该刚从那片红梅林间过来。
容映顺着新月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肩膀,伸手拿下肩膀上的梅花,随意想要丢掉,却被新月制止“哎,别丢。”
“怎么了?”容映及时刹住了车,展开手掌,那小小的红梅,就躺在的他掌心。
“这是你”新月指了指梅花道。
“我?本王何时是一朵梅花了?”新月一般不会跟容映说话,但是一说,容映总是一头雾水。
“这花叫“雪映”,如血珠一样映在雪上,而你的名字叫容映,所以,这就是你啊。”新月伸手“就不要把它丢了,送给小女吧。”
容映有些怔愣,于是翻掌,把花落在新月的手心。
新月双手接了,捧在掌心,又包在帕子里,随后拘身“小女告退了。”
这次容映没有挽留,而是看着新月的背影,从大到小,最后消失不见,他觉得自己的心间,先是一痛,随后竟是无尽的温热,他看了看自己粗粝的手掌,又想起新月那小小的巴掌,合在一起,还没有他手下的阴影大,那莹玉一样的巴掌上,捧着艳红的梅花,她说,那是自己。
一想起新月就这么把“自己”捧在怀里,容映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口干脸热,竟有些,羞怯。
虞鹤站在一颗柏树下,把刚才从太卿到容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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