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公子刚才的姿势,是在扮武生?”新月没看过几场戏,但却很喜欢那在台上,有翻云蹈海之势,却独有一人而已的武生,看过有酣畅淋漓之感。
“我幼时学戏,先学武生,却因身体长得高,也不壮实,并不适合演武生,刚刚翻的这个空旋,倒显得滑稽起来。”季飞宇并不想多提,只是一笑而已。
“姑娘,两个孩子出来了。”说着,张昂和妙儿从翡儿身后露出头来。
“昨日因为在江州那边有些事情没走开,才晚了一日,还望姑娘不要见怪。”季飞宇说起了自己昨日为何没能赴约的理由,还有些愧疚的同新月行礼道。
新月看了一眼张家兄妹,不过五六日,脸色也好看了一些,若是能得到了好照料,也一定是一件好事,于是摇摇头“多一日倒也没什么,你们两个,今日就跟着季公子去吧,自季公子身边好好学习技艺,张昂,我交代你的,可记住了?”
“好好学习,把妹妹接出来,让她好好地生活。”张昂重复了一遍新月的话。
新月点点头“好,如此,你们便跟着季公子,好好伺候,为奴仆,唯一条要记在心里,那就要忠心。”
“张昂带妹妹,谢谢姑娘。”说着,二人跪在地上,端端正正的给新月磕了个头。
季飞宇也站起身来,与新月告辞离去,新月把三人人送到门口,见他们三人离开后,才转身回了自己的房中。
刚刚抬脚坐下,看见手边的衣服,定了定神伸手拿起裁好样子的衣服,开始慢慢的拆开自己缝错的地方。
颦儿进来的时候,见新月正在制衣服,就坐在她的身侧,陪着她一起拆线。新月看着颦儿,对她说“你去忙别的吧,这个我自己来。”
“是”说着,颦儿拿起另外一件衣服,主仆二人就开始手中不停的做着活。
梁渭自金陵城外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客栈,这金陵的风又绵又湿,吹的人骨头都疼,到不似他们梁国的寒风,虽然刺骨,但也凛冽自在。
他刚坐下,侍从就进来“太子,咱们安插在西市大武和他的两个侍从前日起,就再也不见踪影了,住处也没有人,包袱细软都在,是不是被大聖的人发现了?”
梁渭想了想问“又没有去府衙中查看?”
“京中所有统管盗匪等事的府衙,属下都摸了个遍,未见。”
“还有呢?”梁渭问。
“还有就是录衙寺等关押特殊犯人的衙门,属下无能,那里守卫实在森严,属下等也怕靠近了打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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