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姑娘,夜深了,您还不休息吗?”翡儿今日守夜,进来查看灯火,见新月还睁着眼睛,于是坐在了新月的身边。
新月摇头“我睡不着。”
“这些被褥是王嬷嬷吩咐奴婢从家中带来了,姑娘闭上眼睛,一会就熟悉了。”
“我只想着离开”新月叹了一口气,转身平躺在床上。
“奴婢今日见这阵势,非得要再忙个四五日才能结束。”翡儿为新月掖好被子。
新月点头“我未尝不知。”
“姑娘您要是实在待不下去,为什么还要待呢?”翡儿见新月很是苦恼。
“是啊,待不下去,我为何还要待着”说着,新月伸直了腿,拉升了一下坐了一整天的腰身,好让自己舒服一些。
“姑娘,可要奴婢把蜡烛都灭了?”翡儿看着不远处那盏还亮着的烛台,生怕会影响到新月。
新月皱眉“算了,算了。”
“是,那奴婢就下去了,您有需要就叫奴婢啊。”说着,翡儿就走出了内室。
新月这边辗转反侧,而梁国的寒都的东宫中,梁渭从自己的床上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中满是血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上的伤口,经过十几日的颠簸,他总算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但是他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安心,而是越想越气,随后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的动静,让门外的侍从听见,立刻有两个黑衣打扮的男子,走了进来。
“殿下…”
“什么时辰了?”梁渭有些急切的问。
“亥时刚刚过半”左侧的侍卫回答道。
“本殿…”梁渭想要从床上起来,却抬手间,看着自己身上的单衣,问“本殿从大聖穿回来的那件黑色单衣呢?”
“这…”二人面面相觑,两个人一直贴身跟着他,只是,梁渭非常的独立,这种近与身前的事情,两个人一时间还有些摸不到头绪。
“去把那件单衣找来”梁渭伸手,脱下身上的单衣,丢在了地上。
此时,梁渭的上半身,全都是被纱布缠着,除了左臂上那道深入见骨的刀伤,腹上的血窟窿也不过是刚刚长出了新肉,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好在最近梁国上下还算是安静太平,只是他们梁国有句俗话“伏在冰雪之下的,才是真正的野兽。只是冰雪掩盖了他们獠牙上的血腥气”
梁渭却可以闻到这些血腥气,自己的父皇一日不如一日,这本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如今已经病入膏肓,但是究竟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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