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又故技重施,这次死者的亲属说什么都不肯撤案,才被判了流放。这不又大摇大摆的回来了。我是怎么想的,自然不是很重要,只是,我想这是对你很重要,若是有朝一日你成为了柴王爷,或许我还要仰仗你呢。”说着,新月拱手一礼,随后神情淡漠的离开,她并不是什么好的,美的角儿,她相信恶有恶报,若是这恶报迟迟不到,那既然有机会,就让这恶报,来的早一些也好。
看着新月离去的背影,有风吹到柴宁安的身上,他觉得有些冷,眼睛也被风吹的有些干涩,但是他就是移不开,落在新月身上的目光,从看到她第一眼就是如此。
柴家,柴王爷?还真是陌生又熟悉的称谓,他们就是害的父亲郁郁而终的罪魁,也是害得他,一路受困,受尽欺负的祸首,他心里的恨意已经掩饰不住,如此机会来了,他自然是要好好把握的。
新月还有几步就到马车边,可是腿却已经软了下来,她想要扶着什么,站一会儿,但四下看,没发现任何可以依靠的东西。
有马蹄声,新月抬头,但是看清马上的人,她却硬逼着自己,站直了身子,容映骑在马上,正朝着自己过来。
容映看到了新月,她原本无措的四顾,随后失神又痛苦,但是看到自己的那一刻,这一切就被她,用尽全力的掩盖了下去。
新月向旁边站了站,容映明白她的意思,那就是让直接过去,不要跟她扯上任何关系,可是他就是为她而来的,他刚刚从宫里出来,一听说陛下已经下旨了,而且柴宁安已经带兵去封禁安宣侯府,新月肯定回来,而且一定会带走她大哥的两个孩子,如此,必会和柴宁安起了冲突,他怕,新月会为了脱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他骑着马,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是走过去,还是停下来,但是他从新月的眼神里看出来了,是让他离开的意思。
但是,他却停了下来。新月的眼泪立刻就流了下来,然后也顾不得四周有没没有人,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好在这一整条街都被封禁了起来,除了容映外,无人看到新月的失态。
容映走向了新月,新月蜷缩成一团,慢慢感觉容映的靠近,只是一味的将自己蜷缩起来。
她感觉容映蹲了起来,随后他伸手,抚上新月的头“我不知道”
见新月没有回复,他接着说道“我若是知道,我会让你把两个孩子好好地带出来的。”
新月依然不理他,地面上是僵硬的青石板,她整个人身上的温度也消散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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