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宫中有前后两片空地,前面的空地后,就供着神像,自然是不能在这里举办这样的活动,后面的花园更大一些。每年这时,在最中间的地方,会用不透光的布和木栏杆,拉起一道墙,左边靠外面的地方,是男宾们在的地方,而右边靠里的地方,则是女宾们在的地方。
后来,陛下迁都至此,东都的女眷也都跟了过来,她们的胆子更大一些,于是其实很多时候,中间的那道帘子是没用的,最近几年,甚至单独改了一道出口出来,只是男宾不可进到女宾的地方来,这几年,守在门口的婆子们也好像发现了什么生财之道,只要塞点碎银子,两边都是可以同行的。
好在这么多年,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倒是成了好几段佳话。其中就有新月的父母。
新月的母亲,宜宁公主,虽然是宫中长大的公主,但也是是土生土长在东都长大的女子,性子行事,自然大方一些。第一次参加游园会的时候,她正在议亲,议亲的对象,是有名的,性子非常固执,不肯早早娶妻的徐安泰,两个人虽然没有见过面,但都互相看不顺眼,所以不肯应婚。
这年,当时还是皇子的陛下,来金陵监看新宫建造的进度,把也是性子固执的妹妹带了出来,就当散散心,于是就正好遇见了游园会。宜宁公主自然也来参加,就是在这场游园会上,这两个人就相遇,在一起玩了一整天,最后,就喜结了连理。
这也是新月喜欢这个地方的原因之一。
下了马车,她们来的不算晚,但已经是人声鼎沸了,各家的小姐和年轻夫人们,被身边的丫鬟婆子,团团围着,在其中行走。
脱下了冬日厚重的棉衣,每个人都穿着轻便的新装,但是如今是国丧期间,衣服都是素色,新月此时也穿着一件纯白色的长衣,头发也用一张素巾裹着,在上面簪了一些碎小的簪子,没有一点华贵之物。唯一一件带着金饰和宝石的白玉项圈,此时也挂在了敏慧的脖子上。
她垂着袖子,有些憔悴的扶额,实在不太舒服,转眼看着十分兴奋的敏慧,对敏慧的嬷嬷道“看好姑娘,就算她去更衣,也要跟进去,人多眼杂的,姑娘的声誉最重要。”
“是”张嬷嬷屈膝,而敏慧早已经往人群里去了。
上山的路上,新月还是有些不适,颦儿扶着新月,新月错开手,依然坚持自己走着“姑娘,您一早就不太舒服,在家休息多好啊。”
新月摇头“走吧,咱们去棚子里休息一会。”
刚刚走到后门,新月已经看不见在前面的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