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陛下费心了。”二人的语气也甚是平淡。
梁渭点头“做得好。”
新月又敲了敲桌子,梁渭就不再说话了。
“那我问你们,那个阿廊,与我可以什么过节?”
“未曾”隐答道。
“你怎么知道?”新月问。
隐道“殿下是知道的,我们几人,在来大聖之前,从未与姑娘你见过面,谈何有过节。”
“不对”显跟在梁渭身边更久一些,他有些头绪道“阿廊是见过姑娘您的,他的哥哥铭,就死在上一次带姑娘回梁国的任务中,他也是同去的人之一,同样也是唯一回来的人。”
“你们怎么都是兄弟?”梁渭更好奇的是这件事情。
“是,属下们,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或是被拐子拐来,或是迫于生计而主动投身暗卫营,据属下所知,暗卫营中,有十余位都是与自己的哥哥或弟弟同训,还有一些,只活下了一人。”显的声音冷淡,好似在说别人的事。
“如此…”新月心中有了数“别的不用查了,你们把那个阿廊给我压过来。”
二人看向梁渭,梁渭点点头,二人立刻拘身道“是。”
二人走后,新月回头看梁渭,问道“你就这么放心我指使你的暗卫?”
“他们一贯幕强,你应该是有什么过人之处,所以他们才会听你的吧。”梁渭并不想让新月看出,他再帮忙。
新月冷笑“你不过是跟在我身后的老虎,而我是那只借你虎威的狐狸罢了。”
“狐假虎威,我知道。”梁渭学着新月,冷冷的笑了笑“你既然知道,你借的是谁的势,那你就好好地查清楚,莫要让除我之外的人,把你害了。”
“你放心,我也不会让你,把我害了的。”说着,新月转身坐在了榻上,天已经黑了,她一天都没有吃东西,昨夜也是不过吃了两个包子,她还真有些撑不住了。
“你怎么了?”梁渭见新月扶额,新月没有理他,梁渭只看她苍白的脸,就知她定是头疼头晕的厉害,于是伸手入怀,怀中的东西依然是热的,刚才置与他的身上,真的如同火炭一般,但是现在正好温热,可以入口。
他把纸袋拿出来,一把丢在新月的手边,淡淡的道“栗子。”
“这时节的栗子并不好吃,已经失了水分,若说是好吃的栗子,还是秋冬二季…”新月拉住正提起纸袋,准备拿起来丢掉的梁渭的手“我五天里,只吃了两个包子一口粥。你就是给我块发霉的饼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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